连天道都给人家发了模范勋章。
这时候要是得罪了保洁集团的人,人家反手一个“高空排放热污染”的跨界联名举报信上去,这家4s店下个月的营业执照都得被大汉规划局给当场熔断。
“诸位大汉的兄弟,对不住,实在是给诸位添麻烦了啊!”
刘邦啪的一声推开有些有些变型变形的舱门,整个人极具节奏感地从钢梯上滑了下来。
这老流氓一落地,身子就有些有些夸张地佝僂了下去,一只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右大腿根,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就扭曲成了一幅隨时准备去太医院抢救的痛苦面具。
“老刘俺是个外来务工的环卫粗人。刚刚在前面跟著项羽总监清理辐射垃圾的时候,由於对面的极热能量风暴有些有些超標,俺这机甲的传动轴在回程的路上它当场就有些有些有些有些风湿发作,这不,一不小心就溜车滑到贵宝地来了。”
刘邦一边哎哟哎哟地叫著,一边熟练地把两根辣条偷偷塞进了那掌柜的西装口袋里。
大汉的掌柜低头看了看那有些散发著变態辣味道的外星土特產。
又看了看刘邦那台右腿还在不断往外冒白烟、甚至连雷达耳机都掉了一个的残破赤龙號,一双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眼里,顿时闪过了一抹严重的不解与狐疑。
侵略者见得多了。
但这开著报废农用机甲、套著环卫绿证、一进门就拉著人家掌柜叫兄弟的老流氓,他们皇家旗舰店还真是开天闢地头一回碰上。
“刘经理……是吧你这机甲在大汉的资料库里,好像没有合法的入籍编码啊。”
掌柜的有些有些迟疑地戳了戳手里的全息平板。
虽然天道给大秦开了绿证通道,但作为商人的警惕性还是让他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指挥著身后的两个小二把那艘价值连城的霍去病级飞艇给护得严严实实。
刘邦哪里会给他退缩的机会。
这老流氓在歷史上就是玩弄人情世故的老祖宗,一瞧见对方那心虚的眼神,当场跨前一步,直接用一种热烈的职场大跨步,死死攥住了掌柜的那只戴著引力表的手腕。
“掌柜的!编码那都是虚的!咱们两界对流互联,以后那就是一个沙盒里的老乡啊!”
刘邦吐著辣条的辣气,一双贼眼在对方那艘顶级飞艇的赤色外壳上疯狂扫视,嘴里的奉承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
“俺老刘在前面听我们苏铭国师说了。大汉重工的手艺,那是全多元宇宙最硬核的顶级重工业!你瞧瞧这高压锅炉、你瞧瞧这流线型的蒸汽定风翼,这特么才叫真正的艺术品啊!跟这一比,俺们大秦拆迁办那些大卡车,简直就是废铁回收站里的垃圾!”
这一番饱和式的马屁拍下来,大汉掌柜原本紧绷的老脸上,顿时有些由於过度的虚荣而不可抑制地放缓了线条。
蒸汽儒家最讲究的就是大汉重工的文化自信。
这外星来的土保洁一进门就对自家的镇店之宝顶礼膜拜,这让掌柜的心里那股子老字號的傲气蹭的一下就顶到了脑门上。
“刘经理眼光倒是不错。这艘飞艇可是大皇陛下御用的动力序列,採用的是最新的超维热力循环,在整个商业星域那也是独一份的宝贝。”
掌柜的有些有些得意地摸了摸鬍子,看刘邦的眼神也少了几分戒备。
“掌柜的!什么叫独一份!这就是诸天的天花板啊!”
刘邦怪叫了一声,整个人极不要脸地拉著掌柜的衣袖,身子有些有些摇晃地直接朝著飞艇的液压底座大步走去。
这章的快节奏敘事在刘邦那极尽諂媚的白嫖话术中被拉得极快。
这老小子靠著一张破嘴,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成功把自己从一个“非法闯入的黑户流氓”给洗白成了“慕名而来的高级外宾考察员”。
掌柜的和身后的几个小二被他那一套接著一套的现代商业互吹给忽悠得团团转,等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刘邦那双有些脏兮兮的草鞋,已经由於顺理成章地踩在了霍去病级飞艇那皇家真皮的观景台甲板上了。
“好马配好鞍,好艇配老汉啊!”
刘邦在飞艇的控制舱里这儿摸摸那儿蹭蹭,怀里藏著的那三个塞了高维擦除代码的旧电池,此时因为由於飞艇核心的高热辐射而开始隱隱发出了一些有些有些不祥的低频嗡鸣声。
这老流氓一边悄悄把手伸进了自己满是破洞的裤兜。
一边歪著那颗由於猥琐的脑袋,衝著站在
“掌柜的,你这飞艇的保修期是多久能防得住俺老刘这种高维老寒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