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月见里响31岁,水玉美优比他大两岁,今年33岁,承泽鬼川则是比他小一岁,今年30岁。
时隔多年,当初的几个少年都已经长大成人,作为构想者他们没有成为社畜,但实际上没差多少。
社畜要上班,他们同样得忙於执行任务,而且是二十四小时待命,哪里有搞不定的情况他们隨时都要赶赴支援。
不过。
基於他们超然的强大实力,一些偶尔的任性妄为也无人能够阻止,例如不定时的翘班和失踪。
由良居和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构想机关都一样,都旨在维护自己国家免受外力的侵扰与破坏。
或许是因为本就由特权家族所建立,比起诺尔敦王国的构想机关,由良居对於在此出身的构想者的约束並不大。
构想机关的构想者存在非常明確的上下级关係,宛如军队,由良居则全由师生关係构建联繫。
约束力更多是建立在传统的尊师重道之上,当然,这只是由良居方面的情况,岛国的构想势力还有更深层的结构。
那暂且不多谈。
总而言之。
由良居里的氛围並不严肃,如此才使得月见里响三人之间的感情是深厚的友情,而非军队里那般的战友情。
“哈——”
月见里响顶著两个黑眼圈,没精打采地打著哈欠,时年31的他跟少年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
个子更高了。
面貌更加英俊。
脸上也不再始终掛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面瘫表情,转而变成了一副熬夜加班中年大叔的模样。
黑眼圈。
一脸丧气。
变化不可谓不大。
月见里响站在麵包店前看了看,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一瓶豆奶,三个豆沙包,一块巧克力蛋糕,谢谢。”
他需要补充糖分。
从街边的环境和路人的模样来看,他现在並不在岛国,而是在诺尔敦王国,电话响起,月见里响接通。
“我是月见里。”
“嗯,你们先自行处理吧,我现在在诺尔敦王国,或许得过几天才能回去,具体时间我也没法確定。”
“好,那就麻烦你当几天代课老师了。”
“就这样。”
掛断通话。
“先生,你的麵包和蛋糕。”
“谢谢。”
周围环境的嘈杂声让接连熬夜的月见里响有些脑袋发胀,最近太累了,他现在格外想好好的睡一觉。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还是小时候好啊。”
他嘟嘟囔囔地吃著麵包和蛋糕,脚步逐渐远离人群,直至耳边的嘈杂声归於平静,再无人打扰。
豆沙包和蛋糕的糖分都有些多,月见里响其实並不是很喜欢甜食,纯粹是这些东西能更快补充体力而已。
簌簌——
月见里响將手里的豆奶吸完,隨手將盒子捏扁扔进一旁的垃圾箱里,目光落在前方出现的男人身上。
面露惊讶之色。
“这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对你不算。”构想机关的康纳面无表情地说:“你的实力恐怕在我之上了吧,擅自跑到別国来的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挑衅,我们不得不认真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