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今安鬆开手,任由胖子瘫在地上。
他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过全场几百號人。
“老子今天心情很差。”刘今安指著在场的所有镜头,“不怕死的,继续往前挤。”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刚才还叫囂得最欢的那些网红和记者,此刻一个个嚇得脸色发白,齐刷刷的往后退了三大步,让出一条大道。
这个男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狗。
刘今安转身大步走进场馆。
......
南市,旧平房內。
小安拿出手机,对著还在熟睡男孩的脸,又从后腰抽出摺叠刀,把刀刃直接贴在男孩的脸上。
男孩在睡梦里感到凉意,缩了一下脖子。
咔嚓,照片拍好。
小安找到司徒雅的號码,直接发送彩信,一个字都没打。
发完,他抠出手机卡,双手用力一折,顺手扔进马桶里冲走。
小安只是个保鏢,是个没人要的野狗。
他不懂什么商业版图,也不懂什么全盘大局。
他只认一条死理,谁动了顾曼语,他就杀谁全家。
留著这个小畜生谈条件谈个屁!
所以,他要把司徒雅那个臭婊子剁了,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地在地下团聚。
床边放著一个黑色帆布大號行李箱。
小安走过去拉开拉链。
他走回床边,拎著男孩的后衣领提溜起来。
男孩因为安眠药的作用,脑袋耷拉著没醒。
小安怕他半路醒过来折腾,抬起手对著男孩的后脖颈,乾脆利落就是一记手刀。
物理催眠加上药物,保证睡得透透的。
小安把男孩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然后出门大步走下楼。
巷口停著一辆偷来的破三轮摩托。
他把行李箱扔进车斗,用一块防水布盖住,一拧油门,破三轮钻进老城区的胡同里。
......
司徒雅的客厅一片狼藉。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保鏢大气不敢喘。
她找了一夜,却一点线索也没有,难怪她这么愤怒。
这时,司徒雅手机响了一声。
司徒雅两眼通红,连忙抓起手机。
点开屏幕的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尖叫。
照片里,她两岁多的儿子闭著眼,一把锋利的军刀贴著孩子的脸。
司徒雅双腿一软,直接跪在满地碎瓷片上。
锋利的瓷片扎穿了她的高定真丝长裙,膝盖有血流出来。
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似得,双手哆嗦著拨打那个发信號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司徒雅不信邪的又拨打了几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刘今安!这绝对是刘今安乾的!”
司徒雅有些失去理智的抓著头髮疯狂大吼,“备车!去江州!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保鏢头子赶紧凑过来。
“夫人,去江州需要三个小时,而且,现在江州都在看木雕大会的直播,刘今安在比赛现场......”
保鏢头子指著墙上液晶电视。
电视画面切到了江州体育馆。
刘今安穿著黑色夹克,左手缠著纱布,就这么大咧咧地站在镜头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