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实话。”红玉理直气壮，

“而且你还在瑶池圣地那间小院里，住了挺长时间的，不是吗”

白九听到这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前辈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就是……”

“行了行了，”顾寒抬手打断她，“我明白你的意思。”

白九抬起头，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动，像是在確认她是不是真的明白。

顾寒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头忽然有些感慨。

这丫头当年在那个处境，被逼到绝路上也没有低头。

如今在她面前，倒跟只缩著脖子的鵪鶉似的。

“你现在修为到什么程度了”顾寒换了个话题。

“准帝巔峰了。”

“不错，等过段时间和我去仙域吧。”

白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前辈，我去了会不会拖你后腿啊”

“拖后腿”顾寒挑眉，“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可是……”白九有些犹豫，“我听说仙域那地方人仙满地走……”

“那又如何”顾寒打断她，

“你白九的天赋我清楚，要不了多久就会追上甚至超过他们。”

白九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著顾寒，眼眶又热又酸。

红玉伸了个懒腰，“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白九你先回去將青丘山的事安排好，一个月后咱们就离开。”

“一个月”白九一愣，“这么急”

“没错，”红玉歪了歪头，“你难道不想去吗”

“那我先回去將事情安排好。”

“不急，还有一个月时间。”

白九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

到了门口又停下，回头看了顾寒一眼，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门合上，殿里安静下来。

红玉尾巴轻轻扫过顾寒手臂，“你倒是挺会哄人的，三言两语就把人家小姑娘说得心花怒放的。”

“我可没哄她，”顾寒摊摊手，“我说的都是实话好吗”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红玉笑著凑过来，“那今晚轮到我了，你没忘吧”

顾寒偏了偏头，“忘不了，我记著呢！”

“是吗”红玉笑著，尾巴从身后绕上来，“要不要现在先来一次”

“大白天的，你……”

“现在没人打扰，”红玉挺了挺胸，“我们快一点就好了！”

顾寒耳根有点烫，但也没拒绝。

红玉见她不说话，嘴巴就蹭了上来，“宫主大人，人家快等不及了……”

顾寒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慢点，我这衣服是新换的。”

“没事我给你买新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

“那是你衣服太差了。”红玉反驳，“跟我有什么关係”

顾寒往椅背上一靠，“隨便你吧！”

红玉娇笑一声，將她拦腰抱起，

“我们去床上，这里地方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