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交给俩姑娘,刘东和丁籁回屋睡觉。
可蜓儿哪睡得着?
这晚上她连熬带跑,足足查了五次!
三次拉着张羽娴一起,剩下两次自个儿偷偷溜出去,连张羽娴都数不清。
毕竟前两天刚干架,骨头缝里还泛酸。
张羽娴本就是灵体,靠着水灵珠吊着气,熬夜久了照样虚得发飘,魂力耗太狠,反而容易被血气趁虚钻空子。
第二天鸡刚叫头遍,蜓儿就窜到刘东门前,咚咚咚砸门。
“刘大哥!我昨晚查了N次!”
“哦?结果咋样?”刘东一边系腰带一边笑,就知道这丫头为烧烤拼了命。
蜓儿却把小脸一绷:“后半夜起,血气纹丝不动!”
“之前减的那点儿,十有八九是狼人拖累的;”
“可底下的腥气……还在那儿杵着呢!”
刘东眉头一拧。
丁籁也跟着皱眉:“这么说,镇子里还有别的玩意儿在作祟?”
“那后天走的事……是不是得缓一缓?”
他们可不是过路客。
遇上了,就得管到底。
昨天劈狼人如此,今天也一样,袖手旁观?那不如改名叫“路人甲”。
刘东抬手示意别急:
“先找薛罄聊聊,听听镇上老人讲的古话。”
“指不定哪句闲聊,就是钥匙孔里的锈渣子。”
“好嘞!”
几人转身就往前面跑。
今早厨房只有伙计忙活,薛罄没露面,不过不碍事。
因为薇朵、蜓儿、雷鸢、王中龟、乔垣牧五个,从头到尾都在替薛罄扒传说、挖旧闻。
刘东一见他们,直接摊开问题:
“那些老辈儿传下来的怪谈里,有没有哪个提过,月亮发红、空气带铁锈味儿这种事儿?”
五人一愣,全扭过头来。
乔垣牧一拍脑门:“哎哟!我还真捋过一遍!”
“这儿的地界有个老说法:但凡血月升空,准是有吸血鬼或狼人在附近舔刀子。”
“照这么看……镇子边上,八成还藏着活物,而且离得不远!”
听完乔垣牧的分析,张羽娴马上开口接话。
“要不这样,我跟蜓儿再跑一趟,挨个角落摸摸看?”
“要是真能在镇子边上揪出血气的尾巴,咱们再一起收拾那玩意儿。”
眼下刘东他们也没别的辙了。
这法子虽然听着普通,可真是眼下最省事、最靠谱的一招。
刘东立马拍板:“行,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不能光你俩去,我把傀儡借给羽娴,多双眼睛,多份保险。”
“蜓儿这边……”
话还没说完,王中龟“噌”一下站起来,椅子都差点掀翻。
“刘哥!别安排别人了,我跟蜓儿一块儿!”
“她可是大罗金仙,我土系功底扎实得很,真打不过,钻地溜人绝不拖后腿!”
蜓儿斜眼一瞪:“好啊,说好保护我,转头自己先蹽?!”
王中龟赶紧摆手:“哎哟不是不是!我是怕站你旁边反成累赘啊!”
蜓儿哼了一声,倒没真生气,这话是有点扎心,但确实没说错。
她点点头:“嗯,也对,你跟着说不定更添乱。”
“别别别!我真是担心你安全!”
王中龟急得直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