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墨自己接了下去，“那些钱，大部分进了他自己的口袋，一部分拿去填非法集资的窟窿，一部分挥霍，一部分，挪到了海外。”

“电影，只是套在外面的一层皮肤，让这个骗局，看着像那么回事。”

范缤缤倒吸一口凉气。

她拍戏的时候，只觉得这片子投资大、排场足、金主阔，从没想过，那些钱的来路，是这样的。

“叮！范缤缤产生震惊与寒意情绪，情绪积分+1222。”

“后来呢？”她追问。

“后来，窟窿越来越大，填不上了。”苏墨语气平静，说出来的事却惊人，“前两年，快麓的资金链，彻底崩了。”

“那些买了理财的老百姓，拿不回钱，事情败露，施建翔呢？”

他顿了顿。

“他早在出事之前，就把大笔的钱，转到了海外，资金链一崩，他直接卷款，逃去了漂亮国，留下一地烂摊子，和无数血本无归的老百姓。”

范缤缤听得头皮发麻。

她终于明白，这部片子为什么一拖再拖，为什么处处透着邪门。

金主本身，就是个逃到国外的非法集资犯，这部电影的根，从一开始就是烂的。

“所以，改档什么的，根本不是全球同步。”范缤缤的声音有点发干，“是因为这部片子背后，全是烂账，是个烫手的东西，谁也不敢轻易把它放出来。”

“对。”苏墨点头，“它现在就是个雷，上映吧，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容易被翻出来。”

“不上映吧，那么多钱砸进去了，又不甘心，所谓改档，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往后拖。”

“叮！范缤缤产生后怕与恍然情绪，情绪积分+999。”

范缤缤缓了缓，又想起一个人。

“对了，还有个事，我一直没弄明白。”她看着苏墨，“崔永源，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名嘴，他这两年，一直死咬着《大轰炸》不放，在网上各种炮轰，话说得特别难听。”

“我以前以为，他是冲着我们这些演员来的，是跟我有什么过节。”

她顿了顿，有点不解。

“可我跟他，无冤无仇，他干嘛盯着这部片子，盯得这么死？”

苏墨摇了摇头。

“他不是冲着你，也不是冲着演员。”

“那是冲着什么？”

“冲着快麓，冲着施建翔，冲着这桩骗局本身。”苏墨看着她，“缤缤，你大概不知道，崔永源自己，曾经就是《大轰炸》的总制片人。”

范缤缤猛地愣住了。

“他.......他当过总制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