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评估。评估我的力量，评估我的底牌。”

“如果我们现在全军突击，拉长战线，深入敌后。一旦它们祭出某种我们没见过的规则级武器，或者是引诱我们要给陷阱里……”

“这一千万舰队，可能就会像当年的武凰霄一样，连个响都听不到。”

赵雷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起身谢罪：“属下鲁莽！险些误了大事！”

“无妨。”

张凡摆摆手，重新将伊莎贝拉揽入怀中，手指把玩着她的秀发。

“我们不急。”

“我们有戴森球，有无限能源，有这座星空长城。”

“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

“传令下去。”

“实行‘蚕食计划’。”

张凡的眼中闪烁着老谋深算的寒光：

“第一步：派出千万级的‘星噬’无人矿机。以长城为中心，向外辐射。”

“所过之处，无论是陨石、行星、还是星云，统统给我吃掉！转化为资源，就地打印更多的战舰和防御塔。”

“第二步：利用相位干扰技术，屏蔽周围十光年的所有通讯。”

“把毁灭者的侦察兵，进来一个，吃一个。让它们变成瞎子、聋子。”

“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张凡指了指远方。

“每隔三个月，就把防线向前推进一光年。”

“不需要决战。”

“我要像吃桑叶一样，一口一口，把它们的生存空间吃光。”

“我要让它们看着自己的领土一点点减少，看着我们的长城一点点逼近家门口。”

“这种慢刀子割肉的绝望，比一刀杀了它们，更让理智崩溃。”

赵雷听得头皮发麻，但眼中的崇拜却更甚了。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不求一时之快，但求万世之基！

这叫钝刀杀人，不死不休！

“属下领命！”

赵雷重重叩首，转身离去。

张凡看着赵雷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重新躺回爱妃的怀里。

“接着奏乐，接着舞。”

……

接下来的日子里。

X-998星域，乃至周边的星系，迎来了一场恐怖的“生态灾难”。

人类的舰队没有大规模进攻。

但是，一种比战舰更可怕的东西出现了——“星噬者”。

那是张凡利用系统最新推演出的“冯·诺依曼探测器”变种。

它们是巨大的、如同水母一般的机械生命体。

它们不攻击生物，它们只吃物质。

一颗直径五百公里的矿物小行星。

几千只“星噬者”扑上去。

“咔嚓咔嚓”。

三天后，小行星消失了。

原地多出了一座全自动的炮台，以及几千只新分裂出来的“星噬者”。

这种指数级的增殖和吞噬，简直就是宇宙的癌细胞。

毁灭者文明的巡逻队疯了。

它们发现，自家边境线上的星星，正在变少！

昨天巡逻还在的那颗气态巨行星，今天再去，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以及密密麻麻的人类无人机群。

“它们在吃我们的宇宙！”

毁灭者的高层发出了惊恐的信号。

它们试图反击，试图派出舰队去剿灭这些机械水母。

但每当它们的舰队集结。

那座宏伟的“星空长城”上，就会亮起数万道死光。

或者，那个恐怖的人类皇帝，会隔着数光年，随手扔过来一道因果律打击，把带队的指挥官抹杀。

打又打不过，守又守不住。

毁灭者文明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名为“无力”的绝望。

它们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面对这种流氓般的“蚕食战术”时，彻底崩塌了。

而张凡呢？

他在前线行宫里，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每天早上，在一百位绝色星妃的服侍下醒来。

用恒星之火烤肉，用彗星之冰镇酒。

闲来无事，就带着陈兰羽去御花园里散步，指着星空图说：

“看，羽姐，那颗星星昨天被我们吃掉了。我让人把它最核心的那块宝石留下来了，给你做个项链。”

或者，召集科学家们，进行新的系统模拟。

“系统，推演一下三级文明的‘维度武器’。”

“系统，模拟一下把黑洞做成发电机的可能性。”

他的实力，在这日复一日的奢靡与模拟中，不退反进。

人造灵根在无数次的高维能量冲刷下，已经开始向着更高层次——“渡劫期”进化。

一年，两年，三年……

人类的防线，像是一道不断扩张的金色海啸。

从X-998星域，向外推进了整整二十光年！

数千个恒星系被纳入了人类的版图。

毁灭者文明的生存空间被压缩了三分之一。

它们引以为傲的资源星球，变成了人类的兵工厂。

它们的人口星球，被人类的引力波封锁，变成了孤岛。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比硝烟更残酷的战争。

张凡用一种绝对碾压的姿态，告诉了这个古老的宇宙霸主：

时代变了。

现在，人类才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