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星的抵抗，在张凡露那一手“神迹”之后，彻底瓦解了。

毁灭者的平民开始暴动。

它们虽然是硅基生物，虽然自诩理智，但它们也怕死。

当它们看到连最高贵的执政官都被那个男人一指头弹死，当它们看到连引力参数都被那个男人随意修改时。

所谓的“神族荣耀”，碎了一地。

天庭号，朝会大殿。

一百名毁灭者的高层长老，此时卸掉了所有的武装装甲，露出了它们原本脆弱的水晶本体。

它们被戴上了特制的“禁魔项圈”，排成一列，跪在大殿中央。

两旁，是手持爆能长戟的人类禁卫军。

再往外，是那些刚刚被解救的异族代表。

猫耳族、树人族、岩石族……它们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子，此刻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眼中的快意简直要溢出来。

张凡高坐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从毁灭者宝库里搜出来的“恒星之泪”。

“抬起头来。”

张凡淡淡说道。

为首的毁灭者大长老，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它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身体，此刻充满了裂纹——那是被吓的。

“罪民……天启·零。”

“代表残存的四亿族人……向伟大的……人类主宰投降。”

“我们愿意献上所有的科技树。”

“愿意献上所有的资源星。”

“只求……只求主宰陛下，保留我们的火种。不要把我们做成标本……”

它哭了。

曾经把无数文明做成标本的种族，此刻最怕的，就是被做成标本。

张凡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点吧？”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每走一步，那恐怖的灵压就加重一分。

大长老身上的水晶发出“咔咔”的碎裂声，仿佛随时会崩解。

“朕不养闲人。”

张凡走到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你们这幅身体，既不能扛包，也不能暖床。”

“留着你们，浪费粮食。”

大长老绝望了。

“不……陛下！我们有用！我们的大脑！”

它疯狂地磕头，把地板砸得咚咚响。

“我们的计算能力是宇宙顶尖的！我们可以做算力节点！我们可以帮您管理戴森球的数据！我们可以帮您推演科技！”

“哦？”

张凡脚步一顿。

“当算盘精？”

“这倒是个思路。”

张凡转头看向赵雷。

“赵雷，工部那边是不是缺人？”

“那些戴森球的维护数据太庞大了，我们的AI最近老是过热。”

赵雷立刻心领神会，狞笑着走上前：

“是啊陛下。正好缺一批‘生物CPU’。”

“这帮家伙不需要睡觉，不需要吃饭，只要插上管子充能就能干活。比机器还好用。”

张凡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大长老的额头上。

“奴役印记·植入”

一道金色的符文瞬间钻入了大长老的核心。

只要张凡一个念头，它就会瞬间炸成粉末。

“从今天起，取消‘神圣天启族’番号。”

“赐名：‘灵工族’。”

“全体编入‘皇家天工院’，终身服役，负责数据计算和工程绘图。”

“表现好的，赏赐一度电。”

“表现不好的，砸碎了铺路。”

“谢……谢主隆恩！！”

大长老瘫软在地，竟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当奴隶怎么了？当CPU怎么了？

活着就好！

随着毁灭者文明的覆灭，人类的疆域在短短三个月内，膨胀了一百倍。

占据了整整三个恒星系群，控制的资源星超过一万颗。

附属的文明种族达到了一百多个。

凡世集团，这个曾经的公司架构，已经彻底装不下这头庞然大物了。

“天庭号·后宫”

今晚是庆功宴。

但只有张凡的家人们。

陈兰羽、伊莎贝拉、苏婉、露娜……一百多位星妃围坐在张凡身边。

现在的她们，每一个都穿戴着从各个文明搜刮来的奇珍异宝。

伊莎贝拉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是一颗被微缩的白矮星。

苏婉手里拿的扇子，是用某种空间神兽的羽毛织成的。

但气氛有些微妙。

大家都在偷看张凡，似乎有话要说。

“怎么了？”

张凡喝了一口陈兰羽喂的酒，笑着问道。

“一个个欲言又止的。朕脸上有花？”

伊莎贝拉胆子最大，她借着酒劲，一下子扑进张凡怀里，蹭了蹭：

“陛下~”

“大家都说，现在的称呼太乱了。”

“外面那些投降的外星人叫您‘神主’。”

“赵雷将军他们叫您‘董事长’或者‘老板’。”

“我们叫您‘陛下’。”

“还有人叫您‘救世主’。”

“这走出去，多没面子呀。”

陈兰羽也温柔地开口了：

“小凡，伊莎贝拉妹妹说得对。”

“名不正则言不顺。”

“现在我们占据了这么大的星空，统治着这么多族群。”

“如果还是以‘集团’的名义管理，那些外星人会觉得我们不正规，甚至会觉得我们只是来抢一票就走的星际海盗。”

“我们需要一个国号。一个能镇得住这漫天神佛的国号。”

张凡沉默了。

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看着杯中摇曳的琥珀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