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没入水中,衣衫浸湿后贴著他的身体,完美勾勒出绝佳的身材曲线。
宽肩,窄腰。
他就像是个魅魔,专勾引阿蛮的魅魔。
赵鄴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看著阿蛮,看著她的眼神逐渐转向狐疑。
“你怎么不过来”
长发如瀑,亮如绸缎。
湿透的掌心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落在腰上。
將她托举后放在了汤池上方,室內的热气足,所以即便是脱离汤池阿蛮也不会觉得冷。
她只著了一件单薄的胸衣,质地柔软轻薄,腰腹紧实的线条彰显著阿蛮非同寻常的核心力量。
他自下而上地望著阿蛮,掌心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著。
每当他要靠近的时候,阿蛮就有些紧张了,尤其是心口,紧张的不像话,但偏睁著一双清澈明媚的眼睛盯著他看。
看他到底能魅惑到什么程度。
阿蛮的手落在他头顶,眼底藏著几分羞:“殿下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难以自控。”
“夫人不必自控。”他很依恋阿蛮,鼻尖轻轻蹭过,有点儿痒痒的。
哪怕是冬日,后院他也种了花,不然这偌大的府邸总是太过於单调无聊。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阿蛮笑眯眯地捧著赵鄴的脸,俯身弯腰,去亲吻他温热的唇。
似烈火燎原,似春草萌发。
嫩芽挣破厚重的泥层,贪婪地呼吸著清甜的空气。
女上,男下。
女高,男低。
但阿蛮弯著腰,有些不舒服。
赵鄴將她拖下水来,温热的水漫过腰肢,水波粼粼在烛光下泛滥著,摇摆著。
修长的手指挑过细细的胸衣绑带,鲜红艷丽的胸衣漂浮在水面上,被时而盪起来的波纹盪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阿蛮想要伸手抓住,却抓了个空。
或许是冬天来临之后,春天就不会远了,春意萌发之际,万物復甦,大地亦有抬头之象。
生机勃勃,万物细润。
赵鄴也很喜欢春天,春风拂过,吹破了雪层,看嫩柳摇摆,观山花绽放。
或许有时风也会停,它停下来细细听鸟儿吟唱,婉转的鶯歌似在呼唤春风,时而急促。
春风延续,漫过柳树枝头,拂动枝条簌簌而动,缠著春风不罢休,势要与它分个高低上下。
或许是时间过得有些久了,阿蛮渐渐不太想动,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好像骨头架子都散了,气急了在他身上咬一口。
“你怎么还没好……”
水击打在壁面的声音很清晰,她的胸膛,她的身体,乃至她整个人好像都被充实填满了。
辛勤的劳工很卖力,他把阿蛮拉向自己,她又想跑了。
还没结束就想跑,赵鄴当然不肯,磨得她都快发脾气了。
“夫人……”
他埋在阿蛮的颈窝里,嗅著她身上的香气,紧紧拥著她,好似只是这么抱著她,就像是拥抱了整个世界,充实而满足。
后来他也没什么想法了,忙碌到彻底结束,阿蛮懒洋洋地掛在他身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程度。
赵鄴特別磨人,若是习得了什么新手段,势必要在她身上亲自实践一番,才知道效果好不好。
“可是累著了”
明知故问!
气的阿蛮又是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若是细看的话就能看见赵鄴的胸膛和后背都是抓痕,还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