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上来一盘凉拌兔丝,兔肉撕成细丝,拌了黄瓜丝和蒜泥,清爽开胃是上好的下酒菜。
接著是一盘干煸兔丁,麻辣鲜香下饭正好。
各种清炒时蔬、最后一盆热气腾腾的酸菜燉白肉,摆了满满一桌。
酒是红星二锅头,绿瓶的。
今天的窝窝头里掺了些白面,口感比平时好了不少。
李大虎端起酒杯,:“各位领导,我李大虎这半年不在家,弟弟妹妹说多亏了厂里的照顾,我心里头热乎乎的。这杯酒,我敬大家。谢谢大家对我家里的关心和照顾。”说完,他一仰头,把满满一杯白酒干了。
大家纷纷举杯,你一盅我一盅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饭桌上的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
大家开始聊车间里的趣事、聊谁家又添了孙子、聊最近城里又出了什么新鲜事。
李大虎也放鬆了下来,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没有用空间作弊,实打实地喝。
他觉得还是咱们的白酒好喝——在香江那半年,喝的都是什么威士忌、白兰地,那股味儿他始终喝不惯,总觉得有一股子马尿味。
还是咱们的二锅头对胃口,入口烈,回味醇,喝下去胃里暖暖的。
许大茂作为今晚的气氛组,果然没有辜负他的定位。
他见气氛已经热了起来,便开始发挥他的特长。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连杨厂长都被他逗得差点把酒喷出来。
段书记笑指著许大茂说:“你这个许大茂啊,不去说相声真是屈才了。”
酒席继续进行著。各位领导纷纷给李大虎敬酒。
李怀德喝得有点多,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下回別再去了”“有什么事让別人去”“你好好在厂里待著”。
酒席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场。
许大茂也喝得差不多了,摇摇晃晃和李大虎一起回家。
李大虎喝得心里头热乎乎的。
不管他在外面经歷了什么,轧钢厂永远是那个可以让他安心喝酒、安心睡觉的地方。
两人沿著厂门口那条路往胡同方向走。
走到拐角处,前面巷口的阴影里蹲著几个人影,约莫三个。
看到有人走过来,三个人站了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著来人。
许大茂倒是警觉了一些,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大虎,那几个小子看著面生,不像咱们厂的人。”
那三个人见他们走近,其中一个剃著板寸的年轻人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路中间,歪著头看著李大虎,手里拿著把弹簧刀,语气轻佻:“嘿,哥们儿,借几块钱花花。”
话音未落,李大虎已经动了。他一步跨到板寸面前,左手叼住他伸出来的手腕向外一翻,刀子掉在地上。右腿扫在他膝弯上,板寸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剩下的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李大虎目光扫过他们,:“蹲下,双手抱头。”
那两个人看了看地上被打到的板寸,犹豫了两三秒,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蹲了下去,双手抱住了后脑勺。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李大虎拍了拍手上的灰,:“起来,往去前面派出所走,谁不老实,我可以让他试试我的枪。”说著李大虎顛了顛手里刚拿出来的大镜面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