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梁晚辰打断他,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是我老公,夫妻本是一体。
你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工作,我陪你安顿几天,是应该的。”
“我帮你收拾好家,摸清周边的菜场、商圈,把你的衣食住行全部安顿稳妥。”
“往后你想吃什么、缺什么,我隨时给你寄,隨时过来陪你。”
靳楚惟凝望著她澄澈深情的眼眸,眼底动容,盛满温柔。
“老婆,我都奔四的人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奔四也是我的老公。”梁晚辰吸了吸鼻子,带著哭腔倔强道,“我疼我老公、担心我老公,天经地义。”
话音落下,靳楚惟低低笑了。
这一次,是发自心底的、真实的笑意。
眼角漾开细碎温柔的纹路,褪去了所有隱忍与偽装,只剩满心暖意。
“傻丫头。”
“你更傻,你本来不该来这里的。”梁晚辰望著他,美眸含泪,心里除了自责就是愧疚。
一边又害怕靳楚惟会怪她,会后知后觉选择自己是错的。
梁晚辰到底还是留下来了。
跟学校请了一周假,理由她说的是家里有事。
王主任在电话那头多问了一句什么事,她沉默了两秒说家里老人身体不太好,需要照看几天。
王主任没再追问,她平时很少请事假,哪怕是一周假,也很好批。
掛了电话她站在阳台上,看著西州灰濛濛的天际线,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攥了好一会儿。
靳楚惟从屋里走出来,將外套披在她肩上。
“请好了假”
“嗯,请了一周假。”
他伸手把她的头髮从外套领子里拨出来,手指从她的后颈滑过去。
“等一下跟孩子们开视频说一下,她们还等著你回去呢!”
“嗯,好。”
刚上任的前三天,靳楚惟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忙的不行。
第一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梁晚辰还没睡,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开了盏灯在看书。
他进门换鞋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眸光微黯。
男人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带鬆了半截,头髮被风吹得有些乱,眼下多了一层淡淡的青黑。
她站起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把拖鞋摆到他脚边。
“吃饭了没有”
“吃了,跟单位的人一起吃的。”
“吃的什么”
“没注意。”他笑了一下,“光顾著说话了。”
她没再追问,去厨房把早就煲好的汤热了一碗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喝了再洗澡。”
他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是排骨莲藕的,燉了一整个下午,藕已经燉烂了,筷子一夹就碎。
他低著头喝汤的时候,梁晚辰就坐在旁边安静地陪著他。
以前她都嫌他腻歪,可现在腻歪的却成了自己。
她想,如果他能调回去,她再也不会嫌弃他烦了。
只可惜,他估计短时间调不回去了。
还没开始分离,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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