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小姐,提前预警的情况下,您应该能观测到墓组织的动向吧”
“至少,在他们接近边境之前。”
命女微微侧头。
“你怀疑边境有人通敌”
江歧没有直接回答,反倒示意身后的傅仁。
“说说傅礼带回的消息。”
傅仁立刻上前一步,强压下心中的波澜。
“傅礼在门之战內,遭遇了三灾之首。”
他声音低沉,字字清晰。
“她拼死带回了一个情报。”
“偽人的转化,已经迈出了下一步!”
命女没有说话,一旁的江屿也转过头,天青色的眼眸看了过来。
傅仁继续匯报。
“他们不再僵硬呆滯,也没有外放的死气。”
“平日里,他们和正常晋升者毫无二致。”
“气息,习惯,甚至大部分记忆都能完美復刻。”
“只有在遭受重创的那一刻,才可能暴露。”
“傅礼的毁灭之力,轰碎了三灾之首的半个脑袋,才逼得他显露真身。”
一时间,黑金空间內只剩下命灯燃烧的轻微呼啸。
夙九璇眼底的金线流速加快了几分。
“第六区的沦陷,带给了大墓全新的质变”
江歧点了下头,这才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泽世殿堂,连三灾之首都被替换了。”
他在黑金长桌上重重敲了两下。
“不仅是边境。”
“在所有巨头目光都聚焦在中央碎境这段时间內......”
“总署,究竟有没有被渗透”
江歧的声音格外幽深。
“如果有,被渗透了多少”
“毕竟温冢乾的倒戈,谁都没有提前发现。”
他重新看向长桌尽头。
“所以,从军团开始,我会一点点把计划,逐步泄露给每一位后方领导者。”
“同时,也需要您帮我盯著大墓首领的动向。”
傅仁站在一旁,终於看透了这个连环局的最终目的。
墓组织一旦有所动作,就代表最后知晓计划的那个人有问题!
“可检察长级別的偽装......”
傅仁刚开口,又突然闭上了嘴。
他的视线落在江歧身上。
一个完美的偽装者,正坐在前方的主位上。
命女看著江歧。
“你就这么篤定,后方一定有人被替换”
“不確定。”
江歧摇头。
“但大墓首领,保守得不正常。”
“我贏下中央碎境,得到了足以平衡后方领导者的资源。”
江歧盯著跳动的金焰。
“他呢”
“大费周章,冒险挖走第六区后,他得到了什么”
江歧將自己代入了大墓首领的视角。
“我只是在想。”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变得异常谨慎,再也不敢赌任何一件事的成败......”
几秒后,他自问自答。
“那只说明一件事。”
“我离最终的成功,只差最后一步。”
“只要等待,时间就能带来我想要的结果。”
命女明显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幽暗中的轮廓清晰了几分。
“真正的计划呢”
江歧笑了笑。
“这场肃清之战,没有回头路。”
“我必须把意料之外的变数,降到最低。”
他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真正的计划,只能有我一人知晓。”
命女对这个带刺的回答毫不在意,两侧的金焰隨著她的思绪,微微波动著。
“江歧。”
几秒后,她换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王座之上这些人,他们穷尽一生,追求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