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哭、卖惨、扮可怜,程攸寧嘴一咧情绪就就位,不过就是没眼泪,可天公作美啊,又有一滴水从头顶的石壁上落了下来,砸在脸上,配合程攸寧的大嗓门,谁听了都觉得这孩子胆小、怯懦又可怜。
可惜拐子没人性,程攸寧哭的声音越大,被那个鼻孔朝天的男子踢的越狠,程攸寧心里骂,但是面上装的很可怜,那人脚一踢,程攸寧就哭爹喊娘的求饶,一点尊严都不要。
最后那人骂了句软蛋,又问程攸寧:“你是什么人”
程攸寧想也不想,张口就来,“我叫黄二,家住城南,是家中的独苗苗,我爹是个倒卖山货的贩子,我的爹很有钱,你把我送回去吧,我爹会给你好多钱,求你了,送我回去吧!”
说著程攸寧又咧嘴哇哇哇的哭了起来。
程攸寧终於凭著自己一流的演技,又挨了那人连击的两脚。
那人手里捏著两块糖,恶声问:“你身上这糖,是哪里来的”
程攸寧看看那人手里的糖,急切的摸向自己的腰间,一块糖都没有了,他装出一副想爬又爬不起来的无力样子,哭咧咧的说,“那是我的爹爹出门倒卖山货的时候给我买的,这是陵远的花生糖,我爹说了,只有靠近陵远的边界才能买到这种糖,卖的可贵了。我爹说了,这糖,奉营城里面都没有,你还给我,我就这几块了。”
程攸寧后悔,为什么把他娘给他的花生糖揣了出来,这是贡品,不能被戳穿吧
程攸寧心中忐忑,为了掩饰自己內心的慌乱,程攸寧拉了拉那人的裤脚,一双眼睛瞪的跟小鹿一样,惊恐中带著胆怯,他可怜兮兮的说:“糖给你也行,你送我回家吧!求你了。”
“哈哈哈哈,到了我们这里,想出去,就得横著出去。小子,要想活著,就给我乖乖的听话。”
程攸寧惊恐的开口,“这里是哪里”
“你爹没告诉过你,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吗”
程攸寧摆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他摇摇头,“我爹爹没说啊!”
“那你爹没告诉你,没事的时候少说话吗”
程攸寧摇摇头,天真无邪的说:“我爹说了,卖货的时候要嘴勤,要多说才能卖货,不然像个木头桩子一样,客人都跑了。”
毫无疑问,就因为他一口一个他爹说,他成功的又討了一顿打。
“过来一个人,带带这个黄二,和那个小胖子一样,给他安排个重活。”最后最后,这人又给了程攸寧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