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推到巴巴羊头上,警方、政客和政府,任何人都不需要担责,而且还能激起民族仇恨,何乐而不为
虽然乔普拉一家,和警方、政客和人民党,都保持著相当良好的关係。
但一个死人而已,犯不著在一个死人身上耗费力气。
印度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死一家二十多口人,又算得了什么
反而因为乔普拉的死,留下来宝莱坞的权力和利益真空,各方又能从中狠狠捞一笔!
这样算起来,简直还要感谢这些“恐怖分子”!
陈实看了一会儿电视报导,感觉索然无味,乾脆关了电视。
这个时候,洗漱乾净的香农,穿著一件薄薄的粉色睡衣,走出了卫生间。
“噝哟————!”香农闻了闻身上的味道,皱起黛眉道:“亲爱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水都有一股怪味”
陈实笑笑:“这里是印度,不管什么,都有股味道!”
“你就知足吧!这里是全孟买,甚至是全印度最好的酒店,卫生条件已经是印度最顶级。”
“而且,我们的剧组入住之前,我还专门安排人,对这座酒店的净水设施,进行了一番改造。”
“但就算是这样,也无法完全去除自来水中的异味。”
香农皱眉,拿出香水,在身上使劲一阵喷。
直到再也闻不到任何异味,这才罢休。
躺在陈实的怀里,香农突然问道:“今天那个印度死胖子,真的好討厌,我好想揍他一顿!”
“呵呵!”陈实笑著摇头:“恐怕,你永远没有机会了!”
“啊为什么!”
直到现在,香农都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实也没有给她解释的兴趣。
不过,在这种异国情调的氛围下,其他方面,陈实却兴趣盎然!
次日凌晨五点,陈实搂著香农,睡得正香的时候。
孟买国际机场,从洛杉磯直飞孟买的泛美航空波音777,缓缓停靠在机场停机坪。
在飞机上大半都是三哥三嫂的情况下,有五名身材魁梧、气质凌厉的白人,在人堆当中,显得格外扎眼。
进入这个陌生的国家,这五名白人显得格外谨慎。
就算是下飞机进入机场通道,这五人都有意无意的,保持了警戒队形。
“小心一点,现在是我们最脆弱的时候!”
为首的多诺万,衝著周围的四名队友,低声提醒道:“我们的装备没办法带上飞机,对这个国家也十分陌生。”
“如果我是我们的敌人,一定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老大,你是不是太谨慎了”
鲍勃轻鬆道:“別说对面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就算知道,还会怕他们不成”
多诺万微微摇头:“小心无大错!”
“而且,我总觉得,那个中国佬,突然选择来到遥远的印度,这事里面有古怪!”
“呵呵,有什么古怪的!”
鲍勃接话道:“他要么是在执行林赛给他安排的任务,要么是害怕插足老钱家族的內部爭斗,乾脆躲得远远的!
“只要我们继续盯上他,很快就知道答案!”
“而且,在这样的粪坑国家,更方便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轻易做掉他————!”
“但愿如此————!”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出了机场。
在机场出口,一行人看著凌晨五点多的孟买街头,也这样乱糟糟的一团,不由得同时皱起了眉头。
守在出口的一眾突突车司机,见来了主顾,立刻像苍蝇一样,纷纷围了上来。
“先生,坐我的车,我的车最快!”
“先生,坐我的车,我的车最便宜!”
“先生,坐我的车,我的车最乾净————!”
和陈实他们刚走出机场,面临的场面几乎一模一样。
数量眾多的突突车司机,就像一枚枚生化武器,团团围住五名白人,爭先恐后地爭抢生意。
意料之外的场面,瞬间让这个五人团队,乱了阵脚。
“你们干什么fuckoff————!”
“你们这些臭烘烘的东西,离我远点————!”
“放开我,再动手动脚,別怪我不客气————!”
乱了阵脚的五人精英团队,也没有留意到,有几人趁著夜色,混在突突车司机当中,无声无息的接近了他们。
“噗噗噗噗噗————!”
极近距离之內,突然射出的强效麻醉针,毫无意外的,几乎同时射中这五人精英团队。
“这————这是————!”
多诺万、鲍勃和卡特等五人组成的精英团队,震惊之下,话还没说出口,就纷纷天旋地转,一头昏迷过去。
与此同时,他们堪堪栽倒的身形,被人一把扶住。
“快看,谁的钱掉了————!”
人群中有人一声大吼,然后有人朝空中洒出大把印度卢比。
“钱————真的是钱————!”
“快捡钱啊————!”
就在一眾突突车司机,乱七八糟埋头捡钱的时候。
昏迷中的五人精英团队,已经被扶上了一旁的麵包车,然后,一溜烟的消失在夜色中。
包括一眾突突车司机在內,谁都没有搞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更没人留意到,那五个身材魁梧的白人,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时隔三个小时,当多诺万等五人精英团队,先后醒转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连手指头都很难动一动。
虽然依旧浑身无力,脑袋也是昏昏沉沉。
但以五人的经验,哪里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空旷的地下室,除了一盏昏黄的电灯泡,一张桌子、一根凳子,几乎一无所有。
潮湿的地下室,屋角不断有水滴“滴答、滴答————”滴落下来。
“老大,我们————!”
“呵呵!”鲍勃话没说完,就被多诺万的苦笑声打断。
“没想到,我们干了半辈子情报,没有栽在苏俄人手上,最后却栽在这个粪坑一样的国家————!”
这个时候,地下室的门外,响起了“咔嚓、咔嚓”的脚步声。
跟著,“吱呀”一声,地下室厚厚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前面一个灰色软呢帽、灰色大风衣、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提出一个陈旧的手提箱,走进了地下室。
在他身后,跟著一个身材魁梧、有明显斯拉夫人特徵的男人。
看见这两人,没有遮掩自己的面目,多诺万的一颗心,不停的往下沉。
既然不怕被自己看到面目,那就说明,对面根本就没准备留活口。
相貌普通的中年男人,將手提箱放在桌上。
一边打开手提箱,整理里面的物品,一边用毫无感情波动的语气,道:“你们,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多诺万抬头看著他的背影,沉声道:“你们是谁就算是死,也应该让我们死个明白,对不对!”
“我叫史密斯————!”
“我叫尤里————!”
“呵呵!”多诺万惨笑道:“名字毫无意义,我想知道,你们的身份!”
“以前的,和现在的!”
史密斯缓缓转过身来:“你告诉我们想知道的,我们也告诉你想知道的。”
“不管对谁来说,都非常公平,不是吗!”
多诺万想了想,確实觉得很公平。
於是,他直截了当道:“事情不是非常明显吗”
“那个家族內斗,我们只是受僱於其中一方而已!”
“除此之外,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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