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女人就是头髮长,见识短!他是状元,真真正正考出来的,还能不给钱了”
要不是林山海的骨头实在太硬了,林远也不想闹成这样,毕竟他也是要面子的人。
说来说去,还都怪这个死崽子一点都不讲亲情。
“行行行,能要到钱就行。”万梅花倒是隨便他骂,她只想要钱给孩子上学。
她就吃了没文化的亏,这辈子累死也要供儿子读书,既然他林山海都能考个状元,她儿子说不定也可以呢!
到时候她就是状元他妈了!
想到这个之后,万梅花对自家男人更加殷切了,毕竟还得指望著他去要到这笔钱的!
林远冷哼著,高傲的斜睨了万梅花一眼,果然,这个家还是全得指望著他!
林远抓紧时间,第二天就回车间请假,准备先去学校闹一番,再去教育局好好闹一番。
因为心思全在这些事情上面,完全没注意到组长奇怪的眼神和同事们支支吾吾的表情。
等他举著牌子刚站到学校门口时,就被保安带进了校长办公室,就在他洋洋得意,以为自己的办法得以生效时。
校长冷笑著把手里的报纸径直扔在林远身上。
林远摸不清头脑的低头捡起报纸,校长不给他看的时间,直接说道:“我是真没想到,像林山海这种品学兼优的学生,一边得顾及著学习,另一边还如此受到家庭磋磨。”
林远脑袋顿时冒出一堆的问號,这话是怎么说的呢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报纸上的新闻,【高考状元被无良大伯赶出家门后的学习路】,硕大的標题明晃晃的出现在林远眼前。
林远顾不上详细去看,第一时间撇清关係,解释道:“校长!这是假的!这都是假新闻!这都不是真的!”
方校长教书育人这么多年,阅歷何其丰富。
这会看著林远举著个报纸惶急解释的模样,再看看他手里抱著的牌子,上面写著用鲜艷的红笔写著:高考状元林山海不敬长辈、罔顾人伦。
就说但凡是个正常的长辈,谁能不盼著家里的小辈过得好的
说句实在话,林山海要是他侄子,他出门都得昂首挺胸,为了家里有这样的孩子而骄傲。
可林远呢,好像恨不得把林山海从状元的位置上撕下来,摔在泥坑里才甘心。
无论是论跡,还是论心,这哪是一个正常大伯应该做的事
“那你说说,哪个字哪句话是假的”方校长老神在在的问道。
看似在问话,实则心里早就有数了。
林远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阵脚,他慌忙的低头看著报纸上的新闻,越看眼睛瞪得越大,嘴张张合合好几轮,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方校长一边喝著茶水,一边观察著他的表情,见状眼底闪过几丝嘲讽。
他这样的表情,方校长见得太多了,犯错试图狡辩的学生,大多是这样的状態。
不肯认错,试图狡辩,偏偏事实太过清晰明了,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