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妇人看著跪在地上的十七,眼中出现一丝慌乱,她还以为米拉正在帐內服侍萧尘,而十七则是在帐外跪了一夜。
“哎呀,十七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快起来跟婶子离开。”
妇人说著赶忙拉著十七就要起身,而十七並未理会。
见到十七如此执拗,妇人继续开口。
“十七,这都是米拉的命,也是你的命,米拉是我们部落最漂亮的女孩,由他服侍圣人替我们表忠心,这是她的命。”
“若是婶子生的好,自然不会让你们这对小男女受如此痛苦,可婶子生的不行,部落之內其她女人都不行,你可明白”
在妇人不停的开口劝阻之下,越来越多的妇人前来加入劝阻十七。
“乖孩子,你快起来,莫要打扰到主公,这是部落欠你们两个小男女的,一切等主公离开再说。”
“是啊十七,你和米拉都是我们看著长大的,要是有別的办法,我们也不会让米拉去。”
“你们俩都是我们的孩子,乖孩子,別在这跪著迁怒主公,跟婶子们走,行吗”
一个个妇人都在低声劝阻,想让十七跟著她们离开,可是十七就这么跪著,一句话也不说。
这让一帮妇人急的那是团团转,又不敢大声喧譁,生怕吵到还在休息的萧尘。
毕竟昨夜萧尘肯定累了,这时候应该睡的正香,若是此时打扰到,只怕萧尘一发火,她们这个小部落瞬间就要没了。
就在一眾妇女都在心急的低声劝说之时,米拉从不远处走来,她走起路来很不自然,一拐一拐的像是崴了脚。
在一眾妇人的目光下,腻拉缓缓走到十七身边,也跪了下来。
见到米拉从別的地方走来,一眾妇女顿时心惊不已。
“哎呀,米拉,你这是,这是”
“米拉,你怎的从別的地方而来,昨夜,昨夜你不是应该服侍圣人的吗”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都不说话,別让我们这些婶子担心啊。”
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之时,萧尘从帐內走出。
见到萧尘后,一眾妇人慌忙下跪行礼。
“参见主公……参见主公……参见主公……!”
萧尘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摆了摆手。
“免了,都起来吧……!”
萧尘说完后,一眾妇女並未起身,一名稍微年长一些的妇人恭敬开口。
“还请主公莫要怪罪,两个孩子还小不懂事,请主公恕罪啊!”
这名妇人说完后,其他妇人也开口替十七求情。
“是啊主公,还请莫要怪罪十七,他还小不懂事。”
“十七衝撞主公,我们这些当婶子的替他给您赔罪了。”
一眾妇女全都不停磕头,生怕萧尘会责怪十七。
看著所有人,萧尘缓缓开口。
“谁说本帅要责怪十七”
萧尘说完,一眾妇女全都抬起头,感激的看著萧尘。
“多谢主公……多谢主公……!”
妇人们说著,还拉了拉十七。
“十七,还不快多谢主公。”
在一眾妇人的劝说下,十七终於开口了,不过在十七开口后,一眾妇女大惊。
“主公,请带著十七一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