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么光顾著哭!老子刚才要的酒呢!”
父女相认结束。陆錚那霸道的脾气瞬间原形毕露。
“老子在石头缝里睡了十几年,嘴里淡出鸟了!”
“有!大哥,俺早备好了!”
雷虎抹了一把脸,直接转身冲向后方的补给箱。
只听“咔嚓”几声巨响,雷虎单手拎著整整一箱绿瓶的红星二锅头狂奔而回!
“大哥!没手拿不怕,俺餵你!”
雷虎直接用牙咬开两瓶五十六度的二锅头,一个健步跃上机器人的履带。
“往哪倒!”
“倒老子胸口!倒在那块石头上!老子的味觉神经代码全连在那上面!”陆錚大吼。
“咕咚咕咚咕咚!”
清冽辛辣的酒水,犹如瀑布般倾倒在机器人胸口的凹槽里!
高纯度的酒精接触到女媧之石散发的高温,瞬间蒸发出一股浓烈刺鼻的酒香白雾!
“啊————!!!”
扬声器里传出一声爽快到灵魂深处的狂啸!
“够劲!就是这个味儿!十二年了,还是大夏的酒最特么好喝!”
萧远、叶轻舟、陈锋,纷纷咬开酒瓶盖。
连林慕白都破例拿起了一瓶。
“大哥!敬你!”
“敬大夏一號楼!”
五个男人,仰起脖子,將辛辣的酒水一饮而尽!
酒瓶狠狠摔在水泥地上,砸得粉碎!
“砰!”
萧远一把抓过旁边那把长达一米、通体乌黑的【等离子斩神军刺】,反手插进战甲的武器槽里。
大国將帅的黑眸中,杀气狂飆。
“大哥,敘旧到此为止。酒也喝了,该干活了。”
萧远转过头,看向防爆门外那逐渐亮起的天光。
“前线十万大军,等著咱们去开路。”
“对面,是一个被外星怪物吃干抹净的国家。”
“这一仗,咱们要把天给捅个窟窿!”
“十万人外星国家”
机械陆錚的黄色独眼瞬间变成了嗜血的狂红色!双缸柴油引擎爆发出震碎玻璃的最高转速轰鸣!
“管他娘的什么国家!”
“老子死了一回,这具铁壳子现在连疼痛代码都没写!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老萧!带路!”
“轰隆隆————!!”
三米高的钢铁巨兽转动履带,碾碎了一地的玻璃和酒瓶渣,带著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率先朝著兵工厂的出口轰然驶去!
大夏一號楼,歷经十二年血泪交织的漫长黑夜。
在此刻。
十人一狗,完全体,震撼集结!
……
上午08:00。
春城外围,五十公里边境线集结地。
阴云密布,寒风刺骨。
连绵十里的军营中,十万名全副武装的大夏士兵,正在列阵。
前方,就是大夏的国境线。
越过那条线,就是一片被高维真菌彻底污染、沦为人间地狱的死亡国度。
军阵中。
死寂得可怕。
没有往日出征时的口號声。
有的,只是士兵们粗重、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枪械肩带摩擦防弹衣的轻微战慄声。
那个昨天晚上写遗书的新兵,此刻正紧紧握著八一槓步枪。他的双腿在寒风中控制不住地打著摆子。
前线昨晚撤下来的担架,一排排从他们面前抬过。那些被等离子光束烧成焦炭的遗体,彻底击溃了这些新兵的心理防线。
“我们会死吗”新兵脸色惨白,低声喃喃。
站在最前方指挥车上的满头银髮的老將军,看著下方这片士气低迷的钢铁洪流,死死咬紧了牙关。
装备再好,没有魂的军队,上了战场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军需要一针强心剂。
一针能够让他们忘却死亡恐惧的强心剂!
就在老將军准备亲自拿起扩音器做战前动员的这一秒!
“咚!咚!咚!”
一阵极其沉重、犹如远古战鼓敲响般的震地轰鸣声。
毫无徵兆地从大军后方的公路上狂暴传来!
十万大军猛地回过头。
地平线上。
没有军用卡车,没有坦克。
只有一团浓烈得化不开的黑色柴油尾气,正在以一种狂飆突进的姿態,疯狂靠近!
“那是什么怪物!”
新兵瞪大了眼睛,甚至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