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有些人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
谁
刘海中,阎埠贵。
“你闭嘴!”
榔头转向,指著侯安。
侯安乐了,侯大风也乐了。
屮他姥姥的,自己儿子自己打,什么时候轮的著別人了
侯大风开始脱衣服,同样一身精壮的腱子肉出现,挡在了自家老儿子身边,顺手,拿起自家老儿子的凳子腿。
“老东西,別过火了!”
唐局长罗主任对视一眼,这俩人也默契起来,扔掉外套,唐局长露出嘎嘎健壮的胳膊,罗主任微微挺著大肚子。
罗妈捂著眼,没脸看......
唐局长肘了肘亲家,笑的齜牙咧嘴,“老罗,丟人啊!!!”
说完,唐局长一马当先站在自家姑爷身旁,老罗脸色一垮,拎著镰刀杵在了自家老儿子另一边。
是,没肌肉,可我拿傢伙什没问题吧
这么一动,更热闹了。
因为,有枪枝上膛的声音出现。
咔嚓
是唐局长的司机,枪口已经顶在了黄老汉的脑袋上。
“这位同志,莫要自误,请相信公安同志。”
话是这么说的,可冰凉的枪管子,显然更管事。
碳基生物冷静器,让黄老汉一家三口的眼神儿彻底清醒了过来。
唐局长骄傲,挺胸抬头,扔给老侯老罗一个眼神儿。
侯安咂咂嘴,“爹,您老倒是进步进步啊!”
“我踏马的!死来!!!”
这边没打起来,侯段长开始撵著自家儿子揍了.......
这等莫名欢喜的开局,著实是让人笑岔气儿.....
合著到最后,受伤的是咱们得侯副科长啊
你问黄家爷仨
哦,被公安局带走了。
恶意寻衅滋事,有伤害粮食局局长的嫌疑,先关七天......
还是罗科长,唐局长心善,开了口,变成了三天。
真特么的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明明是上门找事儿的,甚至,断章取义的来讲,他们也算是苦主
呸!
苦个鸡毛掸子!
分明是黄大郎引起来的!
黄大郎可真该死啊!!!!
一场称不上风波的风波消失於无形之中。
唯有后院,某位侯副科长捂著屁股嗷呜嗷呜叫唤的声音让所有知情者下意识的抿起嘴角。
“秀秀,你也是不容易啊!”
王丽丽瞧著极为熟练,甚至比她这个护士还要熟练的,翻找外伤药的赵秀秀感慨一声。
赵秀秀顿顿,“自己嫁的老爷们,能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