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啊,我觉得自家孩子现在跟我都不亲了,誒”
“兄弟啊,你说说咱老爷们为啥这么难呢”
周建生扯扯嘴角,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何雨柱。
其实吧,也不怪秦京茹嫌弃何雨柱,真的,周建生自己也挺嫌弃的。
为啥
整张脸被后厨油烟经年熏得发暗,暗沉蜡黄还混著一层油光,两颊、额头、鼻樑永远浮著一层薄油,凑近能看见细小油粒糊在毛孔里。
噦——
寸短平头从来不仔细洗,髮根裹著油烟尘土,看一眼就发黏打綹,头顶、鬢角泛著油腻的亮,出汗之后一綹一綹贴在头皮,头皮味道混著饭菜油气散不开。
下巴、两腮总堆著青黑杂乱胡茬,十天半个月才想起来刮一回,短硬胡茬扎手,唇边下巴沾著细碎油渍,偶尔还掛一点干硬饭渣。
眼窝深陷,眼皮常年浮肿,在闷热灶台前闷一天,眼白浑浑浊浊,眼角堆著眼屎,不拿手帕擦,隨手用袖口一蹭了事。鼻樑两侧、鼻翼永远油亮,鼻翼沟壑里积著黑泥灰。
嘴唇厚,沉,常年重油重盐,唇皮乾裂起皮,说话时能看见牙缝卡著菜叶碎渣。
脖颈粗厚,脖子一圈黑泥垢,洗澡敷衍,脖颈褶皱、耳后积著一层洗不掉的黄黑油污,一出汗酸腥混油烟味格外明显。
两只耳朵轮廓油腻,耳窝藏著灰尘,极少清理。
都说什么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
吶,这边有个真伙夫。
不说別的,单单就何雨柱的面貌,说真的,看仔细了你都得倒胃口。
拜託,就这,你让秦京茹怎么能忍得住下嘴
闭著眼睛都不管用啊兄弟!
衣服上还都是油渍污垢,咱们就不细说了,看得多了,还得犯噁心呢
周建生稍微后撤两步,狠狠的嘬了一口烟,吐出浓郁的烟雾。
“嗐,我当是什么事儿呢就这”
“柱子哥,你切记,切记啊!咱们大老爷们在外面上班已经不容易了,为了这个家,谁容易得”
“我告诉你,娘们就不能惯著!”
“她们还嫌弃咱们脏我呸!这都是咱们老爷们赚钱的勋章!”
周建生违心道。
他发誓,这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了,说的最违心,最噁心的几句,真的。
何雨柱愣愣,仔仔细细的思考著这几句话,周建生放心了,这人竟然真的在思考......
行吧。
有种骗傻子的不安,但......
良心上目前还能过得去,真的。
“我思忖著,你说的有道理,有道理,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何雨柱的一双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但看起来仍旧浑浊不堪,浑浑噩噩的。
像是拉了几十年磨盘的老驴,仍旧浑浑噩噩。
行吧,这人的脑子的確是有些问题。
周建生又给自己续了一口烟儿,让烟雾笼罩自己的脸,他是真的怕被何雨柱看出来什么的,但,仔细想想
好像何雨柱也不见得能有这个脑子,真的。
这种感觉就很奇妙,很神奇。
“柱子哥啊,咱们老爷们在外面,在家里都得立起来啊!”
啪
何雨柱一拍大腿,“对!你说得没错!”
“柱子哥,你可不能跟別人说这是我说的,兄弟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你可不能转头给咱卖了出去,哈哈哈!”
“那你放心,兄弟!我何雨柱出来混,靠的就是诚信!义气!忠义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