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瞬间进入状態,眯著眼盘算盘算,“不能,再脏也不能纯黑,真的!我赌黄中带黑!泛著油花!”
然后这人拍出一盒烟,下注!
侯安摩挲著下巴,掏出一盒烟,“我跟大茂哥!”
你瞧瞧,某些男人就是无情,这会儿又成了大茂哥了,简直世风日下!
罗军吸了口气儿,牙一咬,拍出一盒烟在亲哥这边,“我无脑亲哥!“
罗铁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自己亲弟弟,这路啊,还真是让小军同志越走越宽嘞
得了亲哥夸奖的罗军同志下意识一乐,双手叉腰,美滋滋的。
“继续观察!”
罗铁大手一挥,四扇窗户打开,伸出四个脑壳儿,专注的,往中院瞧著。
就等著何雨柱的第一盆洗澡水出现
首先,他们肯定不是变態;其次,他们绝对不是变態。
纯粹是给无聊的生活注入一定的欢乐因子罢了。
“油花我觉得油花这个还是肯定没问题的,毕竟傻柱子整日在灶台打转,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印象当中最近的一次,最近的一次我知道的傻猪洗澡,应该是在去年九月份。”
许大茂这人还掰著手指头盘算起来了,你瞧瞧,他简直太了解何雨柱了,真的。
这俩人但凡是一男一女,绝壁天作之合!
“但,我寻思著一年不洗澡的话,嗯,也不至於是黑色的,但凡跟黑色沾点边,我觉得都不可能!”
“人的洗澡水,那怎么能是黑色的呢”
“我觉得大茂哥你的推理还是很正確的!”
这俩人竟然在开始討论起来了推理问题!
罗军惊讶,罗铁哑然。
但,有些事情肯定是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和角度去看待的。
嗤啦
罗铁科长淡定点菸,咱不说其他的,一盒烟还是赔得起的,没问题!
罗军也是如此,他觉得,或许,何雨柱还真能出乎预料嘞
四个老爷们现在变得极具耐心,甚至都没人去上厕所,紧张的气氛开始瀰漫。
就像,就像钓鱼佬们遇到了巨物一般!
此时此刻的他们,相当具备耐心,这一个优良的品质。
半个小时后。
在这四位期待的目光中,何大清用卫生纸堵著鼻孔,费力地搬著一个木盆,晃晃荡盪的从屋里出来,走两步,乾噦一声,走两步,乾噦一声。
频率,步伐,卡的相当到位。
哗啦啦——
一盆黑水被倒入水槽,阳光照射不透,只能看见那泛著黑色的水面,有朵朵油花出现。
“噦——”5
很默契的五道乾呕声同时出现。
何大清摇摇头,拿著盆,“继续烫!再烫一遍!老子就不信了!”
“爹”
“闭嘴!!!”
穿堂屋內,四人沉默。
虽然罗铁罗军贏了,但,刚刚那一幕的的確確对他们的心灵造成了莫大的衝击。
衝击力十足,嘎嘎足的那种。
许大茂,侯安愿赌服输,一人一包烟,递交给了罗家兄弟。
许大茂嘆息一声,感慨意味十足,“看来,我对傻柱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噦——”
侯安这会儿已经不想说话了,黑色的,泛著油花的洗澡水。
呵呵,在没看见这一幕之前,你就算打死侯安,侯安都不觉得能有人脏到这个地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