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心的莫过於齐望州,“姐,谢谢你。”
“別高兴太早,后面还有你要乾的。”
温至夏又叮嘱了一下,如何把井圈起来,怎样引水,齐望州一一记下,后面找人做。
“秦老三,把机器收好,放到我车上。”
秦云崢跟朱山再次把机器抬回去,秦云崢问:“机器哪里借”
“托人借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听说这是当地仅此一台。”
秦云崢看著温至夏又要跑:“你等会,我们住的地方换换。”
秦云崢一来就听说,温至夏因为治病被人接到高档小区居住,他们还住著便宜的店铺后院,这不公平。
“你就跟著小州吧,顺便保护一下人,那边租的环境也挺好,陈老头给的別墅,你不適合过去,那边人多,这两天我也在查有没有不听话的。”
“等我搞定了,你们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身边。”
秦云崢目光在四周扫了一下,压低声音:“你確定没事陆沉洲一个人跟著你能搞定”
温至夏是往別人眼皮底下钻,还要挑刺,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也就陆沉洲不质疑温至夏,把温至夏的话当圣旨听。
“放心,我有数,你没事去看看孙威他们。”
“这个自然。”,秦云崢本就打算见见孙威跟杨卫红,说一下情况。
“我的船开回来了吗”
“就在港口,不过只交了一周的费用。”
温至夏看秦云崢眼神都有点嫌弃:“你们还能不能再抠一点”
秦云崢哼了一声:“要不是我,这一周的费用也没打算结,让我直接还船,你知不知道为了帮你结清之前的费用,我嘴皮子差点磨破。”
为了让多拨一点经费,秦云崢几乎是赖在办公室不走。
温至夏知道船在就行:“有事让陆沉洲给我递话,我先去还东西。”
温至夏一走,秦云崢返回工厂:“小子,赶紧给我找身乾净衣服,为了你,我可浑身湿透。”
齐望州笑著拿过一个铁杴:“秦哥你再受累一下,帮忙把井水周围加固一下。”
秦云崢气得把外套脱掉甩在齐望州身上:“以后少跟你姐学。”
“秦哥,我姐都说了,你是大好人。”
“我看像大冤种,一边待著去,我看了眼烦。”
“秦哥辛苦了,晚上我请客。”,说完齐望州抱著衣服跑,水源的事解决了,后面就好办。
温至夏半路换了车,开车回去,陆沉洲跟儿子在庭院里等她,顺便消耗儿子的精力。
“夏夏,回来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
温至夏笑:“好,一会我尝一尝。”
温至夏把车开进库房,顺便进了药房,乍一看没问题,但细看问题就大了。
她留在外边的药被人动了手脚,原本澄澈的液体现在有点浑浊,温至夏笑笑,她就知道有人不老实。
要是真老实,她还不好意思开口要地皮,可不得谢谢做手脚的人。
温至夏装模作样,又在屋里捣鼓了一番,不过偷偷放了一个录像设备,只有48小时,也足够了。
饭桌上,温至夏跟陆沉洲閒聊几句,顺便观察院內人的表情跟行为。
“这几天看好儿子,別离开视线,没事就待在屋里,別出去。”
陆沉洲听懂了:“那我白天带他出去逛街。”
“那也行,也可以我工厂那边,合同这两天就能谈下来。”
“我回头把行李收拾一下。”,陆沉洲帮不上其他,做这些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