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吃饱喝足,陆北风起身去伙房进货。
想到打了小的,大的应该会来折腾。
他果断购买了上万银票的精品真兽肉、精品真兽肉乾。
足够支撑到月底了。
到时候估计那帮人已经返回五禽门了。
他倒是不怕那些天骄,但是实力暴露的太多,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宗门这种东西,都是打了小的,来大的;
打了大的,来老的。
很麻烦的。
將伙食都收进储物戒,陆北风迈步走出伙房。
来吃晚饭的弟子们,都神情复杂的看著他。
之前几个偷风报信、幸灾乐祸的弟子,低下头不敢看他。
陆北风也没有在意。
挥手向著同样神情复杂的二师兄几人,打了个招呼。
就迈步离开了大饭堂。
前院练武场空荡荡的,三个白痴天骄已经离开。
陆北风驻足想了想,转身来到后院,进入藏武院。
照旧向著依旧酣睡的沧桑老者,抱拳行了一礼。
然后迈步进入正堂,走到放著横练功法秘籍的书架前。
“【横练】:金钟罩(圆满),铁布衫(圆满),
铁头功(大成),铁襠功(大成)、铁砂掌(大成)”
看了眼“八卦铜镜”,陆北风思索片刻,从书架上挑选了五本横练功法秘籍。
“《铁板桥》、《铁扫帚》、《铁山靠》、《铁喉锁》、《铁牛功》”
坐在窗边,点燃油灯。
陆北风开始学习、研究五门横练功法。
“铁板桥,锤炼腰腹;铁扫帚,锤炼腿、脚;
铁山靠,锤炼肩膀、后背;铁喉锁,锤炼咽喉、脖颈。”
“铁牛功与金钟罩、铁布衫相似,是锤炼全身。”
“不过金钟罩是將皮膜、筋肉等练成护罩,铁布衫是练就一副铁躯。”
“而铁牛功,是將身体练的雄壮如牛,下盘稳如磐石。”
“再加上『铁头功』锤炼头颅,『铁襠功』锤炼襠部,『铁砂掌』锤炼手掌、手臂。”
“差不多身体各个部位都锤炼到了。”
陆北风点了点头,又暗嘆摇头。
“可惜没有精品横练功法。”
“只能以『金钟罩』、『铁布衫』、『铁牛功』为核心,整合这些横练功法了。”
“五门横练功法,八月中旬、下旬刚刚好。”
陆北风眼睛微闭,心神显化在“阴阳八卦图”上。
开始演练这五门横练功法。
五禽门驻地。
两位少年天骄架著被打瘫的少年天骄,进入敞开的大门。
穿过前院,进入中院。
正在练武的一眾天骄,纷纷停下动作,看了过去。
其中一位壮硕的青年迈步上前。
看著被架著的师弟,眉头皱起:
“这是怎么了”
“二师兄,我们…”
三个少年天骄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
想到被那个县城武道天才轻鬆打败。
三人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师兄、师姐们。
“你们三个不是去堵那个固原县城的『武道天才』了吗”
“不会是没有打过吧”
有师兄笑著调侃一声。
结果看到三个师弟面庞越发羞红,头颅越发低垂。
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地底。
眾人面面相覷,均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壮硕青年的语气也变得诧异:
“你们三个不会真的没有打过吧”
“嗯。”
三人羞愧的声音细弱蚊虫。
但在壮硕青年眼中与雷霆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