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锦辰摸了他的头,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他,还约他吃饭……
为什么一转头,就可以那么自然地和別人说话,和別人离开
那个冯丘是谁
他和锦辰认识多久了
为什么可以那么熟稔地拍锦辰的肩膀
云諫烦躁不安,指尖不断扣著外套的拉链,齿痕將指腹蹭出血红印记。
兔子从窝里蹦出来,凑到他脚边,用鼻子拱了拱他。
“嘰嘰嘰!”
云諫没有动,只是把怀里的外套抱得更紧,声音更低,也更偏执,“我不是不允许他有朋友……我只是想看看他,今天本来应该属於我。”
他们只在一起吃了早餐和午餐,已经浪费了一个上午的时间。
按理说,他们会拥有整个下午,晚上,他就又可以变成兔子,顺理成章进入锦辰的臥室,占据他的被窝和怀抱,这才对。
锦辰的眼睛生得那样好看,看人的时候,即使没什么情绪,也让人觉得多情。
他的嘴唇形状也那么完美,看起来就很软……为什么不可以今天就品尝到呢
云諫越想,越有些愤愤然起来。
他睁开眼,瞳孔快要变成红色了,眼底有压抑不住的,翻涌的情绪。
两只兔子还在嘰嘰叫,声音里带著点急切,像是在提醒什么。
但云諫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起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副墨镜戴上,又换了件深色的外套,把领子竖起来。
“我没有想要偷窥他。”
云諫再次纠正兔子,语气执拗,“我只是去看一看。”
“看看也不行吗,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心想,他已经很收敛了。
按照地下场那些兽人的手段,现在锦辰就已经在他床上了才对,被他牢牢地锁在身边,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但这不代表,他不能用自己的方式,去靠近,去守护属於他的珍宝。
两只兔子无语看著他,最后转身蹦走了,懒得再管。
云諫戴上墨镜,下楼。
刚走到一楼,就听见外面的动静。
他推开花店门,正好看见谭全从咖啡店的窗户跳下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谭全嚇了一跳,怀里还抱著个鼓鼓囊囊的背包,看起来狗狗祟祟的。
云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朝街口走去。
谭全鬆了口气,挠挠头,嘀咕了句,“嚇死我了。”
然后背著包,一溜烟跑没影了。
云諫根本没在意谭全去干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锦辰养著这么一条又吵又闹的狗做什么呢
养兔子不好吗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锦辰,锦辰和那个冯丘在一起,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云諫走到街口,打了辆车,报了冯丘仓库的地址。
那是之前调查锦辰时顺便查到的。
车上,云諫靠著车窗,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拿出手机,调出一个追踪界面,锦辰的车上有他偷偷装的定位器,很小,藏在底盘缝隙里。
红点在地图上移动,正朝著城郊的方向去。
云諫盯著那个红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