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是个热情好客的人,这是眾所周知的事。
所以当晚,他就给吉尔做了西湖醋鱼和凉拌折耳根。
要不是他来的点有点晚,王景都想给他去买碗豆汁当饮料。
但让他猝不及防的是,吉尔这货口味也是个怪的。
这两道全国都排的上號的折磨人的菜,他居然吃的津津有味。
“kg,感谢你的款待,你的手艺真的很棒。”
夜晚,在四合院的门口,吉尔一脸真切的对著王景说道。
那神情,不仅没有作偽的样子,甚至还带著些许意犹未尽的感觉。
见他这样,算盘落了空的王景只能勉强的笑著说道:
“你喜欢吃就好,我们是朋友嘛。”
没报復成功,这真的让他有些不爽啊。
而且吉尔这老白男看起来活力满满,但人家是已经实打实的六十多岁了。
王景还不能像捶姜纹一样捶他。
万一给人家弄出什么好歹来,这可就是外交事件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就在大门口分了別。
目送著吉尔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王景就回了房。
看著桌子上摆著的那已经被消灭了大半的两道菜,他纠结了一会,自言自语的疑惑著开口道:
“难道今天做劈叉了”
说完,他就出於好奇的拿起了筷子,向著那两道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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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一口,王景的脸上就戴上了痛苦的面具。
快速的吐出了嘴中的菜,又赶紧拿水漱了漱口。
事实证明,就是吉尔这货的口味有问题。
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一笔,王景就回了房间。
人都走了,只能等下次了……
身体养好了,心里也没了负担,王景自然不会让自己一直閒在家里。
第二天,他就带著全新的状態又回到了奥运大厦之中。
整个组委会中,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开幕式以及接待的工作。
哪怕王景做的再多,改变了些许的痛苦,但物资损失可並没有改变多少。
不少不希望看到咱们好的人,可都等著看笑话呢。
在那些人的观念里,两个大活,必然会捨弃一个,而去侧重另一个。
到时候,自然而然就能抓住痛点来猛击华国。
只是这帮国家歷史还没咱们食谱厚的人,註定是不会明白,面子和里子,咱们都能掌握的住。
更不会知道,王景这个外掛在其中出了多大力。
面子上,他通过海阑给的那40个,现在正好就派上了大用场。
不需要申请额外的拨款去占用本就紧张的財政,组委会自己就能做好该做的事。
里子里,那帮人是绝对不会明白《选集》中那句“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的意义。
只要人在,別的对咱们来讲,並不重要。
现在接待工作的侧重在於志愿者的培训,这和王景並没有多少关係。
让他去培训志愿者,他也没这本事吶。
所以在將自己的工作做完后,王景就直接跑到了导演组之中。
“你咋来了”
正在画著图的老谋子见到了突然出现的王景,一脸惊讶的开口问道。
不只是他,导演组中其他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倒不是他们对王景有什么意见。
他们都明白,现在导演组办事能没有磕绊,王景可是出了大力的人。
从审核到创意,从场地到各级的关係,可都是他趟平的。
虽然他不怎么出现,但能进导演组的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再说了,他们也知道,有想法也没用。
组委会领导班子怎么和王景相处的他们又不是没见过。
活拧巴了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所以他们就是单纯的惊讶,就像突然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
“我才想起来,我还是导演组的副导演来著。”
王景笑著和眾人点了点头打了招呼,就一脸笑意的对著老谋子开口说道。
听到他这话的老谋子则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了句:
“难得您还记得呢。
从导演组成立到现在,你来过这个办公室几次”
说完,他也不看王景那变得有些尷尬的笑容,就继续低头画起了图,也没有给他安排什么活计。
只不过刚准备动笔,老谋子又是抬起了头,看向了正准备隨便逛逛的王景问道:
“方杰那个《只此青绿》是不是你做的”
“是啊,您怎么知道”
王景回问了一句。
而老谋子则是平淡的说道:
“他前两天来我家问了些排景上的问题。”
解释完,他就直勾勾的问向王景:
“你说,这种舞蹈剧上开幕式可不可行。
是不是能更好展现咱们国家古典的美学”
听到他这话,王景则是认真的想了想,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的。
先不说舞蹈剧適不適合做四方台的表演,就单单是排练,就是个大问题。
两个多月能上大台,时间太紧了。
而且服化道压力也大。
要是早一两年,也许可以。”
王景解释完,老谋子也是点了点头。
他对古典美学是热切的,但也明白现实的问题。
刚才这话,也只是有个念头而已。
主次,他分的清,並不会强求。
得到了答覆建议,他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就继续忙起了自己的事。
而他俩的对话,却也是引起了导演组办公室里別人的好奇。
这些人都是在艺术上有所成就的人。
也是圈里人,自然知道王景做的本子的含金量。
他出的古典美学的舞蹈剧,还被老谋子看重,这可太让他们好奇了。
所以在王景开始逛起办公室的时候,就被导演组特聘来的视觉顾问给一把拉了过去。
“陈老师,您悠著点,我可刚生完病,身体可脆,当心我讹上你。”
王景笑著对陈丹青开口调侃道。
这位王景还算熟,一起去津门试验排练的时候,他没少和对方抽菸和请教。
毕竟这位在美学方面,还真的挺有两把刷子的。
陈丹青听到王景这话,手上的动作轻了很多,然后有些关切的问道:
“病了什么病严不严重”
“没啥,小病,已经好了。”
王景模稜两可的回了一句,並没有多说什么。
而对方见他这么说,也没有多问什么,关心了几句,就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