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河北四大將,杀!袁家三公子,杀!攻陷黎阳,嚇懵袁绍!
“三公子!”
高览正挥刀劈开一名刘卒,猛然回眸,余光恰好瞥见袁尚中箭。
袁尚若有闪失,他们这帮河北人必失势无疑。
高览心头一惊,下意识勒转战马,便想回头去救。
便在这时,身后传来山崩地裂般的轰鸣,西凉铁骑已如滚滚惊雷般撞来。
高览心知避无可避,若此时转身去救袁尚,只会被西凉铁骑从背后衝上来。
彼时非但救不下袁尚,自己这百余亲卫也要尽数葬身。
“弟兄们,隨我杀!”
高览只得一咬牙,喉间滚出一声沉喝,双腿猛夹马腹,迎著西凉铁骑便冲了上去。
他手腕猛然翻转,枪锋顺势划过,两名凉州骑兵连人带马被斩翻在地。
见主將奋勇,眾亲卫齐声吶喊,与西凉铁骑撞在一处。
袁家的燕赵铁骑本就源自幽并骑兵,骨子里带著悍不畏死的血气,而这百余亲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此刻他们是玩命死战,硬生生將西凉铁骑的衝击拦了下来。
高览在阵中左衝右突,大枪起落间又斩倒三名骑兵。
“杀!”
一声长啸陡然划破战场,张绣身著银甲,手持银枪,如一道银色闪电从铁骑丛中驰出。
枪尖所指之处,袁军亲卫如纸糊般被洞穿,一路威不可挡。
短短片刻功夫,高览百余亲骑便折损了近半,被衝到七零八落。
“是张绣!西凉张绣!”
惊恐绝望的叫声响起。
自张绣归附刘备后,早已是名震天下的骑战悍將,与赵云及张辽並称“刘军三骑”。
袁军上下谁不知道,这位西凉之虎的威名
当他们认出这位煞神时,拼死一战的斗志瞬间土崩瓦解。
“张绣”
高览心中亦是一凛。
他与顏良,文丑及张郃並称“河北四將”,自问武艺不弱。
可面对张绣,心中却不由自主升起一股惧意。
他飞快向北瞥了一眼,只见袁尚已被亲兵护著远去,虽中箭受伤,性命暂且无忧,悬著的心稍稍放下。
念及於此,高览竟不敢与张绣一战,拨马欲逃。
乱杀中的张绣,鹰目已然锁定了他。
鎧甲精良,武艺了得,又有眾军环护,不是河北四將之一的高览,还能是谁
“袁氏爪牙,哪里走!”
张绣一声厉啸,拍马如风追上。
高览坐骑来不及提速时,张绣已如一座银塔,横亘在了他身后。
银枪划出一道血色尾尘,如雷霆闪电般轰刺而上。
高览扭头看时,一道寒芒已呼啸而至。
心中一凉,来不及多想,几乎本能的举枪抵挡。
慢了半步。
枪式未出,张绣枪芒已当空而至。
“噗!”
一枪刺中肩头。
高览一声痛哼,险些坐立不稳,从马背上坠落下来。
千钧之际,他急是咬牙忍痛,抬枪反拨。
张绣银枪陡然一收,第二枪,第三枪已如狂风暴雨般压迫而至。
高览无从闪避,只得忍著肩痛,拼力舞枪抵挡。
“鐺鐺鐺!”
枪与枪电光火石般撞击,两人转眼交锋十余合。
以高览武艺,虽不及张绣,正面交锋本还是能抵挡一阵。
然適才未战先怂,被张绣先发制人刺中一枪,招式劲力隨之大减。
十合一过,高览已被压制到手忙脚乱,破绽百出的地步。
张绣陡然一声暴喝,招式威势爆涨。
“噗!”
一声撕裂闷响,一道血箭再度飞出。
高览心臟被洞穿。
张绣血枪一收,高览一声惨叫,捂著胸口血窟窿,轰然栽倒於马下。
“我高览堂堂河北四大將,今日竟要死在这里,我,我”
仰面朝天的高览,心口血如泉涌,脸形扭曲著悲愤不甘,仰头髮出一声痛苦的大叫后,身体抽了一抽便一命呜呼。
“土鸡瓦狗!”
张绣冷哼一声,割下了高览首级掛住,继续策马提枪杀向了溃散的袁军。
眼见继顏良之后,河北四上將的高览被斩,袁军军心意志更是土崩瓦解,望风而溃。
张绣遂与麴义合兵一处,一路向黎阳城,如虎狼般逐辗袁军——
黎阳南门外。
袁尚正会合了吕旷,向著南门狂逃。
南门越来越近,袁尚紧绷的神经,也隨之渐渐鬆缓了下来。
“今日虽遭此一败,应能有七八千人逃回黎阳,至少能保得黎阳不失,守到父亲率援军赶到。”
“只要我能保住黎阳,父亲就不会对我彻底失望,我便还有爭储的一线希望吧——”
袁尚喃喃自语,心中暗自宽慰。
“骑——骑兵!”
“三公子,是刘军骑兵!”
身旁陡然间响起吕旷的惊叫声。
袁尚猛抬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一面“马”字旗,引领著一支千余刘军铁骑,如疾风般斜趋而至,封住了前路。
“此间又怎会冒出一路敌骑”
袁尚脱口一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如纸,本能的放慢马速。
吕旷脸色悲凉,咬牙叫道:“三公子,这必是敌军兵分两路,一路袭我军侧后,一路封堵黎阳!”
“刘备这是要將咱们赶尽绝杀,要一口气吃掉黎阳城啊!”
袁尚打了个寒战,手中马鞭险些惊到脱手而落。
身后刘军已追辗而近,前方又有刘军骑兵拦路——
此时袁尚恍然发觉,自己已是身处绝境。
“衝过去,无论如何也要杀回黎阳!”
袁尚只得一咬牙,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大叫。
吕旷无奈,只得心一横,先一步加速衝上,欲为袁尚开路。
袁尚则忍著伤痛,伏在马背上隨后而行。
转眼之后,两军对撞。
一个照面,袁军便如纸糊一般,被衝到七零八落,鬼哭狼嚎。
这支马氏骑兵,虽不及张绣所统正统西凉骑兵精锐,收拾眼前这班袁家溃军却是足矣。
马岱虽年少,武艺却是了得,刀锋所过,如切菜砍瓜般疯狂收割袁卒性命。
正杀的痛快时,迎面吕旷纵马拖枪杀来。
数名马氏骑兵,竟轻鬆为其所斩。
“袁家鼠辈,焉敢猖狂!”
马岱立时被激怒,一声厉啸,纵马迎击而上。
吕旷听得一声暴喝,猛一抬头,见得一员年轻小將,正朝自己杀头。
刘备上下全这么狂
隨便迸出来一个阿猫阿狗的黄口小子,都敢口出狂言!
吕旷被激怒,猛一夹马腹,舞刀狂杀而上。
两骑电光火石间错马而过。
吕旷刀式未出,马岱枪锋已电射而过。
“噗!”
一声闷响,一道鲜血飞溅而出。
吕旷只觉心口一痛,低头一看时,惊见胸口已被刺穿一洞。
“这怎么可能”
吕旷眼珠爆睁,脸形仿若见鬼一般扭曲变形。
尔后晃了一晃,一头栽倒於马下。
“河北人也不过尔尔!”
马岱不屑一哼,拨马回身便將吕旷人头割下,系在了马鞍上。
初次为大將军效力,便立下斩將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