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是不见面的好,那孩子恐怕还接受不了。”
说完,杨戩根本不给杨嬋再开口的机会。
身形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金光。
“轰”的一声撕裂云层,直接消失在了茫茫天际。
看著二哥那怒气腾腾的背影,杨嬋无奈地嘆了口气。
而杨戩此时心里想的则是很简单、
他今天倒要当面问问敖寸心。
那个女人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
灌江口,杨府。
满地都是碎瓷片和被扯烂的幔帐。
敖寸心一脚將圆凳踹翻。
圆凳咕嚕嚕滚到门槛边,撞出沉闷的响声。
她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一刻不停地咒骂。
“杨戩!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我堂堂西海三公主,为了你连父王都不要了,连西海的家都回不去。”
“你现在居然为了那条破狗给我甩脸子!”
“有本事你这辈子都別回来,真以为离了你我活不下去是不是”
她走到梳妆檯前。
看著铜镜里自己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越想越觉得委屈。
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就在她准备把梳妆檯上的玉簪子也摔了听响时。
院外传来一阵细微却极为熟悉的法力波动。
敖寸心停下动作。那是杨戩的气息。
刚刚那满身的落寞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
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翘,心里立刻盘算开来。
“这木头终於知道服软了!”
“这次绝不能轻易原谅他,必须让他把那条破狗赶出前院。”
“再让他给我赔礼道歉敬茶认错。”
她立刻收敛笑容,故意板起脸。
转身坐回那张唯一完好的太师椅上。
双手环抱胸前,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架势。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金光直接穿透房门,落在屋子中央。
杨戩的身影显现出来。
“杨戩,你还知道回来。”
敖寸心眼皮都没抬,拖长了音调。
语气里透著高高在上的拿捏意味。
然而,过了好半天也没有动静。
没有她预想中的赔礼道歉,也没有往常那种无奈的嘆息声。
敖寸心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皱著眉头抬起眼。
视线相交的那一瞬间。
敖寸心被杨戩那双眼睛给嚇住了。
她自从和杨戩成亲之后。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杨戩这么生气的样子。
“你……怎么了”
敖寸心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刁难说辞。
全被这眼神硬生生堵在嗓子眼里,声音甚至带著点莫名的颤抖。
杨戩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著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女人。
就这么盯著。
目光从她精致的眉眼,扫过她华贵的衣衫。
他不敢相信,就是这么一具光鲜亮丽的皮囊下。
竟然藏著一颗比蛇蝎还要毒的黑心。
那可是她的亲骨肉!
虎毒还不食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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