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捂著脖颈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有如此实力!”
身为元婴中期数千年来苦心孤诣修炼对付上清剑宗剑修的招式,
竟然败给了一个上清剑宗的元婴初期,这让他根本无法接受。
“我要杀了你!”
暴怒的应许失去理智般对月青梧发动攻击。
然而月青梧的攻击先到了,剑光一闪彻底將对方的脑袋斩下来。
手中浮现人皇幡,將之灵魂收入人皇幡中读取记忆。
月青梧闭目沉思了一会,看到了天池魔宗那元婴后期的魔修,名叫韩渊。
跟应许见面聊起过破开监牢封印的事情。
至於具体的位置应许並不晓得,天池魔宗的魔修並未告知他。
至於之后就是关於血煞宗的事情,怎么成为血煞宗弟子到关押进入上清剑宗监牢。
他倒是从这人的记忆中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卫除魔的身影。
一个背著剑的剑修容貌竟然与卫平一有著几分相似。
见状的月青梧神情有些古怪。
她落了下来看著跪在地上颤抖的囚犯们。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被谁抓进来的。”
“大人,我们是被贵宗一位名叫卫平一的剑修抓进来的,说是让我们改过自新。”
听著这话的月青梧面容古怪以及未曾预料又情理之中的感觉。
她就觉得按照咱们上清剑宗的风格哪还有什么监牢给人改过自新的啊。
就算是有那也是极少的个例,这里怎么会这么多。
只怕是这卫家抓来的,卫平一也没少干这种事情。
“嗯这里还有npc卫平一的故事”
陆离看著剧情是真有点没有想到这里还能关联起来,还別说这剑仙游戏设计的还真细节。
监牢某处阵法边缘。
韩渊盘坐在一面布满裂纹的石壁前,手中握著一柄散发著淡淡灵光的长剑圣级下品破渊灵剑,正是他在此处得来的破禁之器。
剑尖抵在石壁上一处阵纹的节点处,每一次微转动都会让那阵纹的光芒暗淡几分。
他已经这么做了很久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用这把剑一点一点磨损著禁制的根基。
急不得,急了就会触发反噬,他试过一次差点把自己炸成灰,只能慢慢来,像蚂蚁啃骨头一样,一丝一丝地瓦解。
忽然外面传来战斗的动静。
神识散发出去见到久违来到此处的上清剑宗的人,还是个元婴初期,应许与之对战。
韩渊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应予那傢伙元婴中期的修为对付一个元婴初期绰绰有余,不需要他操心。
但很快战斗的气息消失了。
韩渊的眉头动了动,这速度,应予贏了
不对,应予贏了的话应该会传音与我。
他放出神识去探查,应予的气息,没了。
韩渊的手顿了一下,元婴中期的应许竟然败给了上清剑宗元婴初期剑修。
不简单啊,只怕来人。
他倒是不担心对方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他只是怕对方破坏了他的计划,知晓了他们准备逃离的事情告知外界的上清剑宗。
到时候他们的一切行动就功亏一簣了。
然而他不晓得的是,其实上清剑宗早已知晓了。
紧接著他感知到那个元婴初期的气息开始探查起来整个地窟监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