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三大国的底细,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臣最后再给大伙捋一句:罗马兵多制度严,装备虽老但战斗经验足,是块硬骨头,真要对上得费不少劲,不能轻敌;
安息骑兵猛但国家散,贵族割据,內乱在即,看著凶,实则纸老虎,一捅就破;
贵霜看著地盘大,其实已经在走下坡路,兵力分散,附庸离心,离咱们也最近,实力最弱。
真要往西拓土,最先碰著的就是贵霜,拿它练手最合適,打完贵霜打安息,最后再碰罗马,一步一步来,稳得很。”
殿里安静了片刻,隨即又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文官们在算各国的人口、赋税、商路收益,琢磨打下来能赚多少钱;
武將们凑在一起,琢磨著三国的军力优劣,盘算著真对上了该用什么战术,怎么全歼才最帅,吵得不可开交。
一时间,两仪殿里跟菜市场似的,热闹非凡。
刘策坐在御座上,手指轻轻敲著案几,看著底下群臣热火朝天地议论,也不打断,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等大伙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咳嗽一声,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都听明白了”刘策语气平缓却带著分量,
“西边不是什么化外荒蛮之地,也有强国,也有兵戈,不是隨便派点兵就能平的。当然,也没他们吹的那么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外,仿佛能越过千山万水,看到遥远的西方:
“这些情报你们都抄一份回去,好好琢磨,文官算后勤赋税,武將想战术打法。三月份,春暖花开、冰雪消融时,咱们正式西征。”
“好!”武將们差点蹦起来,一个个眼睛发亮,跟打了鸡血似的。
张飞“啪”地一拍大腿,声音震天:“终於能打仗了!俺都等不及了!”
“小声点!”关羽又瞪他一眼,张飞赶紧收声,可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笑得合不拢嘴。
刘策接著说人事安排,字字清晰:
“此次西征总兵力五十万,陆军四十万,水军十万。分两路进兵:陆军直扑富楼沙,端他老巢;水军沿印度洋往西打,占港口、控航道,配合陆军作战。”
“此次西征,朕御驾亲征,亲临前线。”
这话一出,底下大臣们愣了一下,隨即有人想劝,陛下万金之躯,何必亲冒矢石
可一看刘策的眼神,大伙又把话咽回去了。
这位陛下,以前从来都是打仗冲在前头,当年幽州起兵、逐鹿中原、北击胡虏,哪一次不是御驾亲征
劝也没用。
“太子刘諶监国,留守洛京,处理日常政务。”刘策看向太子,
“荀彧、房玄龄、杜如晦辅政,小事你们看著办,大事八百里加急报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