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副场长进了他们屋子,这个副场长是抓纪律作风的。
“最近不时地就有丢果子的情况,一直都没有抓到人。
今天接到举报,说偷果子的人就在你们这个宿舍里。”
说着,他就看向了曲荷。
果然是对着自己来的。
曲荷没动。
“曲荷,有人举报你,怀疑是你偷了果子拿出去卖。
还说你偷着记账。
我们现在就要搜查你的柜子。”
果然来了,看来,他们给自己预备了账本啊,或许还贴补了些现金呢。
“场长,我可以接受检查。
但是,要是对方是诬告呢?
场长,如果是匿名举报的,我觉得不用理会,毕竟有可能是双方有旧怨,想借领导们的手排除异己呢。
但如果是实名举报,那就要认真对待,怎么处理都不为过。”
副场长听了也皱起眉头,他侧头看向身边的一个女干事。
那个女干事连丝毫犹豫都没有,立刻就看向了这个寝室的一个女工梁招娣。
众人也都刷地看向了她。
梁招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地摇手摇头。
梁招娣,是这个果场老职工的女儿。
她上面有四个姐姐,
她妈在生完妹妹后,妹妹就被送人了。
可是,好几年了,她妈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后来,她爸就要从族里过继一个男孩子。
那天是收香蕉的时候。
梁招娣作为临时工暂时过来帮忙。
曲荷和她在一组干活,看她眼皮肿的都发亮了,就给了她一颗水果糖,心里想着的是曾经的那个自己。
在知道了她家的情况后,曲荷就‘无意’中提到,老家谁谁谁的,家里没有男孩子,就让女孩子上了班,然后找了个上门女婿继承家业。
梁招娣也是个聪明的,回去后不知道怎么说的,反正她她就把工作让她接班,并说要给她找个上门女婿。
最近听说相亲成功了。
梁招娣这几天很是高兴,穿得好了,吃的也不差,气色看着就起来了。
只是,自己虽然提点了她,但没想着让她领情。
结果,居然是她咬了自己一口。
话说回来。
那个女干事立刻说话:“梁招娣,你不是举报曲荷有个账本吗,还说你偷着看了,那账本上都一笔笔地记录着每次偷多少果子、卖多少果子,赚了多少钱。
说吧,那个账本在哪里?”
梁招娣不敢抬头,被逼问了好几遍,才颤巍巍地说:“在、在她的柜子里锁着呢。”
曲荷叹气,看来,他们把账本偷着放在自己柜子里了啊。
女干事看向曲荷:“我们要搜查一下,你说的对,实名举报,我们就是要搜查。”
曲荷点头:“搜查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副场长皱眉:“你还敢提什么条件?”
“我没偷果子卖,梁招娣就是诬告。
所以我当然敢提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