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咩咩从箱子里拿出魔药,宝箱由实化虚,消失不见。
陈咩咩与[海马]都没注意到,箱子消失前,底部一个背生翅膀的人鱼图案一闪而逝。
“[海马],你能鑑別出这瓶魔药有什么作用吗”
“我试试。”[海马]接过魔药。
她先是隔著试管观察,后来还將瓶口露出一条小缝,仔细闻了闻。
“很遗憾,这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种常见魔药类型,我无法准確判断,根据我的经验,这不是用来疗伤或者增益的。”
[海马]已经是一城魔女首领,她的实力与眼界毋庸置疑,连她都认不出,城里別的魔女估计也悬。
陈咩咩带著魔药,骑上叛逆扫帚,告別魔女们。
一回到家,他便迫不及待地召唤出[童话书]。
“这魔药什么作用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宝箱里”
[童话书]延迟了数秒才开口,好似在疑惑为什么问她:“我也不知道。”
“你炼製的魔药,你居然不知道效果”
“这不是我炼製的,我炼的魔药气泡里不是小音符,是小书本的样子。为什么说是我炼的”
陈咩咩:......
“之前,[水母会]前首领[水母]曾留下一瓶魔药,据说是她炼药中的一次意外產物,里面就是这种音符,转经鯊妖[格陵兰]之手,最后被[睡鯊]服用。”
[童话书]直接否定:“[水母]的魔药里是小水母气泡,这是谎言。”
“我知道这是假的,但我之前一直以为这里面是你在搞事,以为魔药也是你炼的。”
[童话书]愈发不解:“为什么,我当时忙於找人签名,根本没空也没精力炼製魔药。”
“因为那魔药里的主成分有高阶鱈鱼妖,你当时不是一直拉著[鱈鱼]副城主一起找人签名么,我下意识就认为只有你能拿到[鱈鱼]身上的材料。”
“原来如此,合理的推测,但很可惜,並非如此,我没有做那样的事,即便我炼製魔药,也都是刚需,不会留给他们存放多年。”
“那你觉得,还有谁有这种可能性”
[童话书]仔细思考了一阵。
“鱈鱼妖一族並非强族,[鱈鱼]是自己天赋异稟,但其族人没有一个称得上高阶的,而与他打过交道的高阶魔女,几乎只有我。
所以,陈咩咩你的推测其实几乎没问题,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记忆完整,可能我都觉得只有我能完成这件事。
我对两城的强者了如指掌,没有我不知道的,据我所知,没有第二位魔女能做到。”
陈咩咩提出疑问:“能完全排除么有没可能是两座城以外的外来魔女,或者比较久远的已经去世的魔女”
[童话书]指了指桌上血红色魔药:
“这瓶魔药的具体作用,我鑑別不出,但產出年份藏不住,这是20年以內炼製的魔药。
另外,我手持《童话书》监控了两座城市这么久,外来强者哪怕比我实力更强,也不大可能让我无法察觉。”
陈咩咩皱起眉头,他相信作为当过情报局长的[童话书],不会在圈范围这种事上判断失误。
“那能是谁,你认识所有魔女,有谁炼製的魔药里是这种音符”
“没有。”
“这么说,这魔药是谁的手笔,完全查不到了。”
[童话书]从魔药上收回目光。
“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
我们不要盯著魔女,试著查查[鱈鱼]。
他是一名最终达到[神秘]7的占卜师,当年我找上他时,他答应得太爽快,我和他一起行动时,他太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