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特的速度骤然降了下来，又跑了几步，终於停住。

“这东西太棒了！”鲁特几步走回到程龙面前，“你能不能给我几个放著?我可以花钱买！”

程龙摇了摇头:“你买来也没用。这符需要我注入真气才能激活，说白了就是需要我的能量来驱动。你拿在手里，它就是一张画了花纹的废纸。”

鲁特看著地上那堆灰烬，表情写满了可惜:“啊?只是废纸?好可惜啊……”

他又抬起头，眼睛一亮:“那你教我怎么画?我自己学会了，能不能用自己的能量激活?”

程龙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我没教人的想法。”

“哎，教教我嘛！”鲁特凑上来，拉著程龙的胳膊，那语气跟个小孩子撒娇似的，“我保证认真学！你教我一个，就教一个就行！”

程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把手抽出来:“行了行了，別来这套，赶紧练你的拳去。”

鲁特撇了撇嘴，见程龙態度坚决，也没再纠缠，转身走回木人桩前，重新扎好马步，嘴里还嘀咕了一句:“小气。”

程龙没理他，重新坐回桌前，铺开一张新符纸。

他翻到小册子里那道雷符那页，盯著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提笔蘸墨，开始勾画。

雷符的线条比疾风符复杂得多，转折处锋芒毕露，每一笔都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程龙画得很慢，很稳，笔尖几乎没有停顿。

他一连画了十张雷符，选出其中七张成色最好的，小心叠好，放进木盒里。

然后他又铺开新纸，画了几张疾风符备用。

后面几天要跟吸血鬼动手，这些消耗品多备一些总没错。

画完疾风符，他又翻了翻小册子，挑了几道辅助类的符籙。

清心符、驱魔符、定身符。

每种画了三五张，叠好一起放进木盒里。

程龙把木盒揣进口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也该歇歇了，拍了拍鲁特的肩膀：“走吧，进屋喝茶。”

鲁特擦了把脸，跟著程龙穿过院子，走进正殿旁边的小偏厅。

偏厅不大，一张木桌摆在中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清尘道长已经在桌边坐下了，刚从屋里头拎出一个烧水壶，壶嘴冒著热气。

“来得正好。”老头子把茶壶搁在桌上，“刚烧开的水，泡的武夷山岩茶，香得很。”

程龙在道长对面坐下，鲁特也跟著坐下来，好奇地看著道长的动作。

老头子烫杯、洗茶、冲泡，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很讲究。

滚烫的茶汤注入杯中，一股浓郁的花果香就飘了出来。

“尝尝。”清尘道长把两杯茶推到两人面前。

鲁特端起来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那股茶香在嘴里散开，確实比他平时喝的那些速溶咖啡舒服多了。

“好茶。”鲁特放下杯子。

清尘道长端起自己的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眯著眼靠在椅背上。

鲁特憋了一会儿，终於忍不住了，开口说：“道长，我想拜您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