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蜉蝣族,人族两个派系(修改,六千字)(1 / 2)

凤清音从凤凰皇朝灵药园中挑选的这批灵药品阶都在八阶极品以上,以火属性为主。

火凤血兰、赤炎天芝、九阳焚天藤、离火梧桐枝,还有三株九阶级別的灵种:涅槃金莲、太阳真火竹和朱雀焚天果。

这些灵药在灵界中属於凤凰皇朝独有的珍品,外界根本见不到。

尤其是那三株九阶灵种,即便在凤凰皇朝內部也是只有核心长老才有资格使用的顶级资源。

秦兽將这批灵药一株一株移栽到黑土地最肥沃的中心区域。

七色鹿跟在他身后,每移栽一株便用鹿角上的青木本源轻轻触碰一下灵药的根系,帮助它们快速適应新的土壤。火凤也被他唤了过来。

这些火属性灵药对火凤来说也是极佳的修炼辅助,日后火凤衝击九阶时,这些九阶灵药將提供不可或缺的火系法则支持。

最后,他从怀中取出了凤九天临別前给他的那枚情报玉简。

神识探入玉简的瞬间,一张巨大而详尽的地图便在他识海中铺展开来。

那是整个异域大陆的全图,每一处山脉、每一条灵脉、每一座仙城和每一个势力的势力范围都被標註得清清楚楚。

地图上最醒目的是三个用血红色標记的名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找好书上101看书网,101.??超方便】

蜉蝣族、天龙异族、圣光族。

这三家被標註为异域大陆的“主宰势力”,每一家都拥有至少三位以上的渡劫期老祖坐镇,大乘修士数量超过五十位。

秦兽的目光在“三位以上渡劫期”这个数字上停留了许久。

整个中央大陆只有他一个能抗衡渡劫修士的人,万妖大陆六大渡劫势力加起来也不过五位渡劫期。

而单单一个异域大陆,光是一个主宰势力就拥有超过三位渡劫老祖,三家加起来超过十位。

这还不包括那些从主宰势力中分裂出去、曾经出过渡劫但现在已经没落的大乘势力。

玉简中记载,这样的势力在异域大陆至少有十家以上。

他的手指在地图边缘微微敲了两下。

以他目前的战力,单打独斗可以战胜渡劫初期修士,但面对渡劫中期甚至后期,胜算就会大幅下降。

而如果同时面对两位渡劫初期,就算能贏也要付出巨大代价。

在异域大陆这种渡劫多如狗的地方,他必须比在万妖大陆时更加低调。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地图最边缘的一个小角落。

那是一片被標註为“灵界遗族”的狭长地带,面积只有异域大陆总面积的不超过二十分之一。

灵脉品阶以五阶到六阶为主,最高只有一条八阶灵脉。

这里是人族和妖族在异域大陆仅存的聚居地,最高修为的修士只有大乘初期,而且数量屈指可数。

情报中有一句话用极为平淡的措辞记录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异族定期收割遗族修士,炼其精血魂魄为丹,取其金丹元婴为材,以充资源。”

秦兽將玉简合上,沉默了许久。

收割。

这两个字在灵界並不陌生。

强者收割弱者,修士收割凡人,这本就是修仙世界的常態。

但將整整两族的修士当成定期收割的资源来圈养,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证。

中央大陆和万妖大陆虽然也有弱肉强食,但至少在表面上,人族和妖族还是独立自主的势力,有自己的宗门、地盘和尊严。

而在异域大陆,人族和妖族连这份表面上的尊严都没有。

他想要混进异族的地盘打探万古药墟和其他秘境的消息,几乎不可能。

异族对人族修士的辨识不是靠容貌或气息,而是靠更深层的血脉感应。

他的偽装再精妙,遇到渡劫级別的异族,血脉差异根本藏不住。

唯一可行的路线,是先前往人族的聚居地,从当地人族修士口中获取情报,再以人族修士的身份寻找进入万古药墟的途径。

人族和妖族能在异域大陆生存至今,必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和情报网络,而这些是外来者从外部永远无法接触到的。

他將玉简收好,站起身来,出了蕴宝葫空间。

荒原的紫色天光依旧阴沉,远处的地平线上可以看到几座低矮的山丘,山丘上覆盖著一层暗紫色苔蘚,在风中微微蠕动。

秦兽沿著荒原的边缘朝人族地盘的方向飞遁了大约三个时辰,神识忽然捕捉到了几道气息。

七道,修为在炼虚到合体之间,正在前方约莫八千里外的一片乱石滩中缓慢移动。

他收敛气息,身形在空间法则的遮掩下无声地靠了过去。

乱石滩中的修士一共有七人,身上穿戴著由暗色甲壳拼接而成的简陋战甲,头部的形状与人类有七分相似,但额头上多了一对细长的触角,触角末端隨著呼吸微微翕动。

蜉蝣族,异域大陆三大主宰势力中最为诡异的一支。

蜉蝣族修士的生命周期极短,通常只有普通修士的三分之一,但他们的繁殖能力极为恐怖,一胎可以產下数十名后代,而且后代中觉醒天赋神通的比例高得惊人。

这七名蜉蝣族修士的领头者修为在合体中期,其余六人都在炼虚后期到合体初期之间。

他们正在乱石滩中搜寻某种东西,时不时用额头上的触角触碰地面,触角末端亮起幽幽的紫光。

秦兽没有惊动他们,只是將神识无声地笼罩了七人,从他们的传音对话中截取信息。

“这片区域的空间波动已经持续了好几天,巡逻队说可能是传送门遗留下来的残留波动。”

领头的合体中期蜉蝣用触角在空气中探了探,眉头拧成一团,“但波动太弱了,追溯不到具体位置。”

“会不会是那边的人族又派探子过来了”另一个炼虚后期的蜉蝣问道。

“不可能。人族那边修为最高的不过是个大乘初期,还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废物,哪来的能力打开跨区域传送门估计是哪个上古遗蹟的禁制鬆动了吧。”

合体中期的蜉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再搜半个时辰,搜不到就回去交差。”

秦兽將这几句话听在耳中,没有现身。

这几个蜉蝣族修士的修为太低,对他们搜魂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反而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乱石滩,继续朝人族地盘的方向飞去。

沿途他又遇到了四批蜉蝣族的巡逻队,修为都在合体以下,同样在搜索那片“异常的空间波动”。

秦兽每次都提前绕开,没有被任何一批巡逻队察觉。

以他如今的空间法则造诣,只需稍稍扭曲周身数十丈的空间曲率,便能让合体期修士的神识从自己身上滑过去。

飞行了整整一个月后,跨越的地盘超过上百亿里,荒原的尽头终於出现了一道绵延的山脉。

山脉的西侧明显有了人类活动的痕跡。

山腰上零星分布著几块开垦过的灵田,灵田中以最基础的聚灵阵维持著微薄的灵气供给;

山脚下有一座用粗石堆砌的小型坊市,坊市中的修士大多是金丹到元婴期的修为,身上穿的道袍都是用最便宜的低阶灵丝织成的,缝缝补补的痕跡隨处可见。

和中央大陆东域那些金碧辉煌的仙城相比,这里用“贫瘠”来形容都算客气了。

秦兽没有直接进入坊市,而是在山脉中找了一处隱蔽的天然岩洞暂作落脚点。

他现在对异域大陆的了解还停留在玉简中的几页文字和几张地图上,贸然露面只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他需要更多的情报。

关於万古药墟,关於异族的势力分布,关於人族和妖族在这里的生存法则。

而这些情报,必须从当地修士口中获取。

他在岩洞中布下几道遮掩禁制,盘膝坐下,开始耐心等待。

山脉中的低阶修士来来往往,总会有合適的目標出现。

异域大陆的天空永远是那种压得极低的暗紫色。

秦兽在山脉岩洞中盘膝坐了整整三天,神识如水银般无声铺开,將山脉脚下那座粗石坊市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坊市中的修士来来往往,大多行色匆匆。

金丹期的散修在摊位上为了几块低阶灵石爭得面红耳赤,元婴期的猎妖队扛著残缺不全的妖兽尸体,从荒原深处归来,伤口来不及包扎便先去坊市中央的收购处排队。

化神期的修士在这里已经算是一方高手,走在路上会有人主动让道。

至於炼虚期,三天里秦兽只看到了一个。

那是个断了一条手臂的灰袍老者,修为在炼虚中期,独自坐在坊市角落的石墩上,面前摆著一块写著“代篆符籙”的木牌,整整一天无人问津。

第四天傍晚,紫色天光开始转暗的时候,坊市西面的荒原上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

秦兽的神识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动静。

五道气息正从荒原深处朝山脉方向疾驰而来,速度极快,遁光散乱,明灭不定,是被人追杀的徵兆。

五道气息之后紧跟著八道更为强大的气息,每一道都散发著蜉蝣族特有的阴冷灵力。

五道人族修士从荒原的紫雾中撞了出来。

冲在最前面的是个络腮鬍中年汉子,化神后期修为,浑身是血,左臂从肘关节以下齐齐消失,断口处被一层薄冰封住勉强止住了血。

他身后跟著四个人,一个化神初期的青衫书生,胸口被某种尖锐的利器贯穿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每飞一丈都有血沫从窟窿里往外渗;

一个化神中期的中年女修,面色惨白,怀中死死抱著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女孩,女孩的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咬著嘴唇没有哭;

最后面垫后的是个炼虚初期的白髮老嫗,手中拄著一根乌木拐杖,拐杖顶端的水晶球已经碎裂了大半,每挥动一次便有数道冰锥朝身后激射,但那些冰锥打在追兵身上,连对方护体灵光的边都蹭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