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变了啊,阿德里安。会拿自己的亲朋当作棋子。”
接著他又像是自嘲一般笑了起来。
“我不也是一样吗。”
阿斯兰,在他还没回来的时候,就不幸的成为了萨拉派与克莱因派之间较量的一枚棋子,一枚阿德里安用来算计克莱因的棋子。
但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不管是姬菈大和还是拉克丝的人马都没出现,那我就开高达带走阿斯兰。”
阿德里安这样想著,“到时候是直接去孟德尔等他们也好,跟著去大天使號也好。”
“总之,我不会让阿斯兰就这么落在別人手里!”
从国防委员会出来,阿德里安又重新成为了那个“阿德勒队长”。
只不过这次是战术统合即时应对本部的本部长,换句话说就是后来那跟不要钱一样发著的“faith”队队长。
听上去倒是威风不少。
外面还在播放著派屈克萨拉的演讲,但是越向航空港走去,就越能隱隱约约的听到拉克丝的声音从广播中传出。
“————我们想走到哪里去又想得到什么呢”
当快要走进航空港的大门时,少女清澈的声音终於压住了派屈克萨拉的讲演,响彻大街小巷。
“————今天的战场上,又有我们心爱的人死去了————如此悲伤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听到她的讲演,旁边的人们神色各不相同,有疑惑的,也有憎恨的。
毕竟萨拉议长已经公布了断点作战失败的原因是拉克丝等人窃取了新型机、出卖了情报所致。
但是勇士的事,萨拉议长是一个字都没提过。
是怕连续两台机体失窃而显得自己无能吗
不远处,一队宪兵正紧急向某个方向集结过去。
阿德里安看了一眼后,转身走进航空港。
就凭这些烂番薯臭鸟蛋想抓住她会不会有点太儿戏了啊亲。
他相信,之后自己一定会在永恆號上见到她。
回到家里,爸妈果然都不在。
老爸这会儿应该在工厂吧,妈妈不在的话大概是已经安排好去处躲著了吧。
他走进屋子里,各处的物品井然有序的摆放著,家里除了长期未打扫而积下的灰尘外乾乾净净的。
“一定是妈妈走之前打扫过。”
他走下地下室,那个原先放著大量情报和联络设备的密室里此刻已是空无一物。
收拾的乾乾净净的。
他接著走向二楼自己的房间。
书本和其他物件井然有序的摆在各自的位置,整整齐齐。
书桌上的右边,整齐的码著一排涂好的星际战士棋子。
影月苍狼、白色疤痕、午夜领主、阿尔法军团————
排在星际战士们最前面的,是战师荷鲁斯和加维尔洛肯的棋子。
和家里各处一样,都打扫过。
床上放著一件褐色的衣服,上面还有一张纸条。
【儿子,我左思右想之后决定还是用这件衣服作为你的礼物幸好它並没有成为送不出去的礼物。
带上它来工厂这边吧,你的剑就在这里。
你亲爱的老爸】
“老爸————”
他拿起那件衣服,抖开一看,是一件通体深褐色、在肩膀和领子有红色条纹点缀,又有各种复杂的绣线花纹做装饰的长风衣。
“我去,谢伊的过渡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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