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甲，是不是还有乙？

有六，是不是还有一二三四五？

……

约莫十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组长，甲六先生来了。”内田明辉推开门，道。

“请。”白石秀杰微微点头。

一个年约三十多岁，身穿一件略有些破旧的西装，戴了金丝边眼镜的男子走了进来。

方既白面带惊奇的神色，就好似是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般盯着此人看。

白石秀杰看了方既白一眼，知道此人这是第一次见到红党很好奇，也就不再理会。

他摆了摆手，内田明辉退下，轻轻带上房门。

“白石先生。”甲六向白石秀杰拱了拱手，然后瞥了一眼房间里的其余两人。

“六先生。”白石秀杰面带微笑，关切询问，“现在身体可好些了。”

“承蒙白石先生关心。”甲六咳嗽两声，“蝗军给陆某……”

白石秀杰目光陡然凶狠。

“蝗军给六某安排了医生治疗，日常饮食也颇多照顾，现在已经好多了。”甲六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赶紧改口道。

陆？

路？

鲁？

录？

方既白看着这个甲六，心中在琢磨起来。

“章组长，你与六先生讲一讲。”白石秀杰对章家驹道。

“是！”章家驹略一思索，斟酌了一下用词和思路，对这甲六先生讲了起来。

“假扮这个刘安泰……”甲六听了章家驹所讲，他的眉头皱起来。

“怎么？有问题？”白石秀杰问道。

“理论上是可行的。”甲六道，“只是……”

他看着白石秀杰，心道，“白石先生有所不知，红党内部纪律严明，甄别手段很多，尤其是对于这种冒名顶替联络之人，因为此前吃过亏，有血的教训，现在防范甚严，想要成功假冒一个人去与他们联络，实际上很难。”

“六先生。”

“在。”

“我们的要求也并非是你一定成功假冒这个刘安泰，成功打入红党内部。”白石秀杰沉声道，“重要的是与红党能取得联系，以刘安泰的身份向红党汇报发现疑似‘大圣’的踪迹，从红党那边获得反馈，争取获取关于‘大圣’的进一步情报，你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甲六忙点头，然后他露出一丝犹豫之色，欲言又止。

“六先生有话不妨直言。”白石秀杰淡淡道。

“白石先生，我只能即便是想要以刘安泰的身份与红党接触，获取相关情报，这也是极难的。”甲六看了一眼白石秀杰的脸色，心翼翼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你做什么！”白石秀杰脸色突变，冷喝一声。

甲六脸色大变，面色惨白，惊惧不敢言。

“白石君。”章家驹清了清嗓子，“六先生是红党人，对上海红党也应该极为了解的，我相信六先生既然了解了任务需求，应该是能想到合适的方法的。”

“章组长所言极是。”方既白也在一旁劝道，“白石组长，我们不妨听听六先生有何高见。”

白石秀杰微微点头，阴冷的目光盯着甲六。

甲六看了方既白与章家驹一眼，露出感激之色。

他紧张地搓了搓手，好一会才开口道，“白石先生，我仔细想了想，假扮那个刘安泰行事的可行性确实不高，不过……”

“不过什么？”白石秀杰冷哼一声，找人假扮刘安泰，这是他方才当着北村直树的面提出的妙计，现在被甲六如此评价，他心中自然不快。

“不过，六某这边想了想。”甲六连忙道，“或许可以另辟蹊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