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好问题(求订阅,求月票)(2 / 2)

东方既白 猪头七 2203 字 1天前

福山英治面色阴沉不定。

宫本智也伸出手拦住了武田裕次郎等人,“武田组长,请留步。”

武田裕次郎扭头看向福山英治,“福山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得”“奇”“”“”“网”“首”“发”【d】【e】【q】【i】【x】【s】【.】【】

福山英治咬了咬牙,他有一种给武田裕次郎一拳的冲动。

面上挤出了一分笑容,他两步上前,“武田君,我仔细考虑了,毕竟此案你方先期经手,有些情况更熟悉一些,我提议你部可以留下来协同查缉此案。”

“这不太合适吧。”武田裕次郎惊讶出声,“课长那边……”

“一切都是为了调查案子,缉拿红党,我会亲自向课长明情况的。”福山英治忍着怒气,冷冷道,“相信课长也会愿意看到我们精诚团结的。”

他将‘精诚团结’咬得很重。

“福山君的能力众所周知,你们是有独立侦办此案的能力的,福山君不必勉强。”武田裕次郎露出有些犹豫的神色道。

“一切出于公心,是为了查案需要,绝不勉强。”福山英治牙齿里蹦出话来。

“既如此。”武田裕次郎微笑着,他朝着福山英治伸出手,“那就预祝我们携手,一切顺利。”

“预祝成功。”福山英治挤出了一丝笑意,与武田裕次郎握手。

“长谷。”武田裕次郎看向长谷川胜也,“我再三叮嘱过,情报要尽量确实,不要拿那些未经证实的情报过来,以免扰乱办案。”

“组长。”长谷川胜也露出惭愧之色,“实际上关于冷子秋的身份,查到了两个线索,只是都未经进一步核实。”

“另外一个线索是什么?”福山英治立刻问道,他心中窝火不已,没有心思和武田裕次郎再继续演戏。

“法租界,霞飞区,雷米路的苏氏日杂店。”长谷川胜也这才开口道,“日杂店的东家叫苏少雍,我们暗中找人辨认过照片,高度怀疑苏少雍正是冷子秋。”

“雷米路?”福山英治皱起眉头,“宫本。”

宫本智也从公文包中取出了地图,平铺在桌子上。

“雷米路是一个巷子,不过,交通还算四通八达。”武田裕次郎也凑过来,盯着地图看,道,“这也符合这些红党地下党对藏身之地的选择标准。”

福山英治看了武田裕次郎一眼,“武田君,我们要精诚合作。”

“一这个苏少雍的相关情况。”武田裕次郎看了长谷川胜也一眼,道。

“苏氏日杂店在雷米路开了好几年了,这个苏少雍平时表现得很普通,安分守己,并未有查到这个人参与任何郑智活动和反日行为。”长谷川胜也道,“街坊邻居都苏少雍是一个本本分分的老板。”

“如果这个苏少雍果然是红党的话,那么,这足以明这是红党早就埋下的一根十分重要的钉子。”武田裕次郎思忖道。

“沉睡者。”福山英治咬着牙道。

“沉睡者?”武田裕次郎思索着,“一直沉睡,这足以确保此人的安全,平时和各方面都没有什么联络,直到有任务需要才唤醒?确实很像是这种风格。”

他对福山英治道,“福山君,看来我们的判断是符合逻辑的,这个苏少雍很重要。”

……

方既白正在品酒。

福兴祥货行的后院,账房内,桌子上摆满了大大的酒坛子。

这些都是季寻澈和陈阿四这几天通过赵英士的帮助,四下里搜罗到的上海滩市面上售卖的用酒坛子装的酒水。

“三环。”方既白看向陈阿四,“有没有哪一种酒坛子你看着觉得像?”

“有。”陈阿四点点头,他从桌子上找到两坛酒摆向前,“组长,这两坛酒。”

方既白扯了椅子坐下,拿起一坛酒仔细研究。

“大兴春。”

酒坛子上贴着一张泛黄毛边的红纸,上面是手写的墨字:长乐大兴春老酒。

“组长。”赵英士在一旁道,“这款酒是福州老牌地方乡土作坊老酒,在上海卖的不多,只有福建商会

方既白微微点头,他拿起另外一坛酒仔细观察。

“益泉老酒。”方既白看着酒坛上的商标道。

这坛酒和大兴春老酒一样,同样是在酒坛子贴了泛黄毛边的红纸,同样是手写的墨字。

“组长,这个益泉老酒产地福州闽安,这款酒在上海滩卖的比那个大兴春要广一些。”赵英士道,“这酒我听过,常年经由海路运到了上海十六铺的福建货栈,那些旅居上海滩的闽地官僚富商都比较喜欢这种米酒,口感醇厚。”

又是福建!

方既白心中一动,他指了指大兴春老酒,道,“这个大兴春老酒也是福建的米酒吧。”

“是的,组长。”赵英士点了点头,“大兴春老酒是福建长乐的。”

着,他又指了指另外那一坛益泉老酒道,“这个闽安益泉老酒,他产地闽安,实际上也离长乐不远。”

“都是福建酒,两款酒的产地甚至是挨着。”方既白摩挲着下巴,他陷入了思索之中。

赵英士几人没讲话,不敢打扰组长思考。

“你们怎么看?”方既白扭头问几人,不过却是看向赵英士的。

赵英士年龄最大,经验最足,且是福兴祥货行的东家,对于酒水最有研究。

“按理,福建米酒在沪上实际上并不好卖,喜欢喝这种米酒的人不多。”赵英士思忖道,“据我了解,除了那些在沪上的闽地人士之外,外人极少有买这种酒喝的。”

他看着方既白,“组长,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或者是这些酒水实际是和那个华北实业的日本人没有什么关系,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日本人会喜欢喝这种福建米酒。”

方既白没有话,他看向季寻澈和陈阿四。

“虽然我现在无法确定到底是这个大兴春老酒还是益泉老酒,不过绝对不会搞错,就是这两种酒坛中的一种。”陈阿四道,“这两个酒坛子很像,我认出来和垃圾里的酒坛一样样式。”

方既白又看向季寻澈。

“组长,日本人会喜欢喝福建米酒吗?”季寻澈问道。

“是个好问题。”方既白笑了道,眼眸中闪烁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