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几句好话吧。”
孟夕怎么可能去?
她不但没去,甚至还数了孟庆娘几句:
“爸,你以为刘仁之是我几句话就能改变主意的吗?
而且这件事情你们本来做的就不对。
孟一豪是孩子,那刘安然不是孩子吗?
人家还是生了大病做了手术的孩子,胡薇薇那么人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人家是孩子?
这件事情是你们咎由自取,我帮不了你们。”
孟庆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孟夕,我是你爸爸,我好不容易向你低头你办一件,你就是这么回绝我的吗?
而且一豪不管怎么也是你弟弟,他的事情本来就该你上心。
那你去几句话而已,又不会要你的命,你怎么这么冷漠无情?”
孟夕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冷漠无情吗?爸,从到大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时候你天天几乎住在公司,连我上什么学校都不知道,连我长多高也不知道。
甚至有一次我来公司找你,你居然问我是谁?
爸,你现在好意思是我爸了?
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现在却要我关心你的私生子。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孟庆良有些惭愧,因为孟夕的是事实。
但他依然解释:
“你和一豪不一样,生你的时候,我和你妈都很年轻,我当时一心扑在事业上。
我就想向你妈和你外公外婆证明,我是可以的,我是能够成功的。
所以我整天住在公司,我又没有去外面乱搞,我赚的钱甚至我的工资现在不都是给你了吗?
夕夕,一豪现在不一样。
我也不想解释那么多,总之他还这么,你帮一帮他吧。
你们管怎么也是姐弟,将来你有需要的时候,他也会替你撑腰。
你是不是?”
“不是!”
孟夕直接摇头:
“我过很多次,我只有一凡这个弟弟,其他的,我谁都不认!”
孟庆良失望地离开了孟夕的办公室。
他站在大门外,看着孟氏两个字有一些恍惚。
明明这家公司是他创办起来的,明明是他一手做大的。
虽然他也承认,孟氏的壮大很大原因是因为陈家的帮助,但如果不是他殚精竭虑,就算有人帮助公司也做不起来。
可现在,公司不是他的,赚的钱又不是他的。
甚至连他的儿女都不听他的。
他觉得很悲哀,特别特别悲哀。
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钱没有,事业没有,甚至连家庭也分崩离析。
这一辈子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想不明白。
胡薇薇又打来电话:
“你想到办法没有?一豪一直在家里哭,嗓子都哭哑了。
你赶紧回来看看。”
孟庆良又赶回了家,果然孟一豪哭的脸通红,他一直喊着:
“我不要去别的学校,就不要去别的学校。”
胡薇薇急得不行,她一直问孟庆良:
“怎么样?孟夕答应帮忙了吗?她答应去求情了吗?
一豪还可以回去上学吗?”
孟庆良摇摇头:
“她没有答应,她不愿意去帮这个忙。”
“凭什么?”胡薇薇用力砸了一个茶杯:
“她是怎么当姐姐的?她是怎么当老大的?
弟弟遇到了困难,她本来可以伸手帮一帮,为什么袖手旁观?
她怎么能那么冷漠?怎么能那么无情?
不行,我要去找她,我一定要去找她问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