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陈卓随即前往港城去参加应酬。
这场应酬是东坑那边的一个道上老大发起来的,陈卓跟他的关系算不上很熟,但后者的地位很高,然后就来了。
道上的应酬除了吃喝就是吹牛逼了,没什么太大的意义,然后陈卓露了个脸,喝了几杯酒后便悄悄的撤了。
原本今晚还有一场应酬,是官府方面的。
不过陈卓推了,而且接下来的诸多官场饭局,他能推的也都会推的。
原因很简单,他通过私人渠道得知,这段时间他的名头太响了,已经引起了粤城好几个大佬的不满。
他需要保持一段时间的低调,以此为自己降温。
别说吃饭,就算公司发生一些变故,他暂时也不会轻易再让自己露面了。
......
离开东坑之后,陈卓径直去了金耀一趟,跟越南仔聊到了后半夜。
金耀的生意已经稳定下来了,每晚来消费的客人里,有七成都是老顾客。
不过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惊喜。
就拿前几天来说,会所里来了一个其貌不扬,穿着也很普通的中年男人。
如果这种男人走到大街上,越南仔多一眼都不会看的。
但出现在金耀,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以越南仔的经验来看,这人极有可能是条大鱼。
然后他没有耽搁,随即对这个中年男人进行全方位的监视。
事后,经过一番打探,越南仔终于知道了中年男人的身份。
他是鄂省那边一个地级市的二把手,正儿八经的厅级大佬。
这次来港城是因公调研,当然,这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出来散散心。
本以为相距千里,神不知鬼不觉来着,没想到被越南仔拍了个清清楚楚。
这种事情看似没有必要,但陈卓心里清楚,这个世界看似很大,其实很小的,说不定哪天就碰上面了。
反正他就主打一个宁可备而不用,不可用时无备。
.....
在东坑应酬的时候,陈卓就已经喝了不少,到了港城又跟越南仔一边聊一边喝。
喝到最后,他什么时候睡的,在哪睡的,一概不知。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陈卓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很像某个星级酒店的套房,但又不是很像。
也只有在越南仔这里了,换做其他地方,陈卓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如此松弛的。
“卓哥,您醒了?”
就在陈卓扭动了一下脖子,准备起床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
陈卓吓了一跳,然后连忙朝着一侧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旗袍的曼妙女人缓缓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她的脸上能看出明显的疲惫,不过在看向自己的时候,仍挤出了一抹笑意。
“你是谁?怎么......在这?”
如果是清醒状态,陈卓肯定会知道怎么一回事。
但他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浑噩,感到错愕和不解也在情理之中。
“我叫晓雯,是三组的一名疗养师。我之所以在这,是农经理让我守着你的。”
晓雯小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
得知情况后,陈卓的身体和精神几乎同时得到了松弛。
他说房间里怎么莫名冒出来一个女人,原来是越南仔特意安排的。
他为什么说越南仔是最懂感恩的一个小弟,原因就在此。
哪怕是在自家场子里睡觉,他也会派人在床前守着,唯恐自己呕吐的时候没人照顾。
他的感恩可以说全都藏在细节里了。
“你一直没睡觉吗?”
“嗯......也不是,见你睡沉之后,我也眯了一会。”
或许是觉得自己失职了,说的时候,晓雯整个人还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可别说,她这种真是不做作的性子还挺可爱的。
“我没什么事了,你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