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和黑金会那样的犯罪组织接触太多,周临渊习惯了暗中调查。
核实发票的事连经侦支队都不知道,是刑侦支队的两个人做的。
苗怀安顿时哑口无言,他没想到周临渊会用这种方式反制他。
原来刚才周临渊是在套他的话,让他自己承认检察院在核实发票。
现在苗怀安已经没了退路,他没办法检察院工作人员的能力有问题,因为核实发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
唯一的原因就是他们的工作态度有问题。
“苗检,还需要我拿出张康健材料的核实进度吗?”周临渊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
苗怀安刚要张嘴不用,但马上咬紧牙关,他的后背惊出了冷汗。
这是个陷阱!
张康健的补充材料是海门市公安局提供的,全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检察院要做的只是和海门市公安局确认这些材料的真实性。
可检察院没有去做,确切地是苗怀安没有安排。
张康健的补充材料是上周五送过来的,苗怀安看到又是周临渊签字后就心生怒意,之后便想着来政法委质疑,根本没顾上安排人与海门市公安局核实。
今天上午来到检察院后需要开周例会,苗怀安一直没顾上这件事。
周临渊冷笑一声,“看来苗检确实看了那些材料,知道那些材料的核实时间更短。”
苗怀安做了个深呼吸,没好气地瞪了周临渊一眼。
周临渊自顾自地道:“上周苗检质疑公安局的工作态度,我还以为您在为企业鸣不平,现在看来您似乎也没那么在乎他们的死活。”
“周局长!”苗怀安沉声道,“检察院还有很多工作,我承认自己存在疏忽,但这不是你构陷我工作态度的借口!我看你就是别有用心,你要是想催进度,为什么不直接和检察院联系?”
坐在桌后的崔应决意味深长地看了苗怀安一眼,他看出来苗怀安动怒了。
人一旦有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思考能力就会下降,这就是所谓的上头。
苗怀安上头了,话时出现了前后矛盾,他此刻反驳周临渊的辞不就是周临渊上周的话吗?
可是周临渊会给他机会吗?
“苗检?”周临渊阴阳怪气地道,“不要总把别人想得和自己一样,你可以问一问检察院的同事,上午时候,公安局的人是不是去现场催过进度?
我为了表示重视,特意让我们的经侦支队队长徐来擎亲自去检察院对接,没想到苗检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着,周临渊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苗检?你该不会以为我来这里告状是公报私仇吧?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让崔书记出面化解咱们之间的误会。”
苗怀安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周临渊赶紧向前一步扶住他。
“崔书记。”周临渊看向崔应决,“苗检好像身体不舒服,我扶他去沙发上坐着吧?”
崔应决无语地点点头,他今天算是涨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