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想当安安的四哥和五姐(2 / 2)

丫丫在旁边听得眼睛一亮,也赶紧举手:“那我也能当你五姐。我娘晒的干枣和红薯干特别甜,我全都带来给你。”

“以后我帮你哄年糕,帮你捡嘎拉哈,谁要是抢你的弹珠我帮你骂他。”

这下安安彻底傻了眼,她本来只是不想多个人分自己的吃食,怎么转眼间就多出两个抢着当四哥、五姐的?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数到自己都数糊涂了,眉头皱得紧紧的,差点把脑门上的刘海都揪下来。

“不行不行,我家的人已经够多啦。”

她手往炕柜底下一探,哗啦就摸出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大白兔,啪嗒往炕席上倒出三颗,往丫丫和铁牛手里各塞了一颗。

塞完还把剩下的那颗攥在手里晃了晃,摆明了要把认亲这茬给掐灭在萌芽里。

“快吃糖,奶香味的,吃完咱们比谁的嘎拉哈扔得最远。”

三个脑袋立马挤成一团凑在炕角,糖纸窸窸窣窣剥得飞快。

刚才还争着抢着要当四哥五姐的俩人,含着奶糖腮帮子鼓得像仓鼠,早把认亲的事忘到脑后去了。

炕那头正抱着脚丫啃得津津有味的年糕,忽然就停了动作,鼻子抽了抽,立马调转身子往这边爬。

软乎乎的声音飘过来:“姑姑,吃啥呀?”

安安哪敢等她张嘴闹,赶紧把自己手里的糖剥好,揪了的一块递到她嘴边。

晚一秒这祖宗就得嚎,她这个当姑姑的可不想遭这份罪。

傍晚的风刚吹走日头的余热,周锐就踏进了院门。

整整十二工分的重体力活,在他手里从来不用熬到全队统一收工。

别人还在田埂上咬着牙赶进度,他就已经放下手里的家伙事往家里走了。

堂屋里林秋月早就准备好了凉茶,竹篮里还摆着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黄瓜。

周锐抱着年糕,吃着啃着带刺的黄瓜,像是个大老爷一样等着林秋月做的热乎饭菜。

这种日子以前在梦里梦见过,这会实现了,周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周锐把年糕搁在腿上坐着,叔侄俩头挨头凑在一块啃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脆黄瓜。

黄瓜皮上的刺蹭得指尖发痒,凉丝丝的甜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就这么半倚在椅子上,等着灶台边林秋月炒的热菜出锅,连风从窗缝钻进来都带着软乎乎的劲儿。

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他以前只敢在梦里偷偷想两回,如今真真切切攥在手里,却带着点不真实的恍惚。

就在周锐感慨之际,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孩的哭声,还有杏花嫂子那骂骂咧咧的声音。

周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抱着年糕往屋外迎去。

“杏花嫂子,这是咋啦?还有雁儿,这嗓子嚎得。乖乖,不哭。”

“二叔。”雁儿见着了周锐就像见着了靠山,短腿蹬着就要往他身上扑。

周锐赶紧伸手,抱住这个软乎乎的丫头。

这丫头他抱的时间比他爹都多,自然跟他最是亲近。

杏花嫂子叉着腰跟在后面,气呼呼地跟着往屋里走。

“还不是雁儿她奶还有罗素娟,好了农忙的时候帮我带几天娃,结果午饭就给雁儿喝点刷锅水,饿得孩子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