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陈元如蒙大赦，“我陪你唱到天亮，唱到你满意为止。”

“这还差不多。”

……

两个人从浴缸里爬出来，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浴袍，又回到那个唱歌的房间。

这一唱，就唱到了后半夜。

酒也喝了不知道多少壶。

云锦的酒量是真他娘的好，陈元自诩千杯不醉，愣是被她灌得晕晕乎乎的。

“云……云锦。”他抱着话筒，舌头都打结了，“你……你这酒量，跟谁练的啊？”

“应酬练的。”云锦也喝高了，脸红得能滴血，靠在他身上傻笑，“那些年谈生意，不喝酒能谈成吗？我跟你，我最高纪录，一个人喝趴了八个男的！”

“牛逼……”陈元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你也不赖。”云锦捧着他的脸，笑嘻嘻地，“能陪我喝到现在，你是第一个！”

“那是……”陈元得意地扬起下巴，“我陈元…千杯不醉……”

话没完，他眼睛一闭，一头栽倒在云锦怀里，呼噜声起来了。

“喂？喂？”云锦推了他两下，没推醒。

她自己也晕乎乎的，索性搂着陈元，往旁边一躺，也睡了过去。

……

第二天。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陈元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宿醉的头痛让他皱起眉头，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嗓子眼冒烟。

“醒了？”旁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陈元扭头一看，云锦趴在他旁边，单手撑着脑袋，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她身上穿着浴袍，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事业线的雪白肌肤，头发散乱着，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

“你啥时候醒的？”陈元问。

“比你早半个时。”云锦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你睡相可真差，还打呼噜。”

“胡，我从不打呼噜。”

“打了，声音老大了。”云锦咯咯直笑，“跟打雷似的。”

“那是你的幻觉。”

两个人躺着聊了一会儿，云锦忽然凑近了些，声音低下来：“陈元。”

“嗯？”

“你昨晚的话，还记得吗？”

“我啥了？”

“你…”云锦的脸红了，声音更低，“你今天要和我做那个……”

陈元一愣，努力回忆昨晚上的事。

他敢肯定，自己绝对没过！

陈元看向云锦：“我了吗？我咋不记得了？”

“你了！”云锦急了，捶了他一拳，“你别想赖账！你喝醉了的，可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

陈元还没反应过来，云锦忽然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低头就吻了下来。

“唔……”

这一吻又急又热，带着宿醉后淡淡的酒气，把陈元吻得七荤八素。

“云锦……”他好不容易喘过气，“大清早的，你别这样……”

“就要！”云锦捧着他的脸，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执拗，“你昨晚答应了，今天就得兑现。”

“我他妈啥时候答应的？”

“反正你就是答应了！”她不讲理地又吻了上来。

浴袍一件一件在地上。

……

两个时后。

陈元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出了一口气。

腰酸背痛，这帮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云锦趴在他胸口上，浑身懒洋洋的，手指头在他胸膛上画圈圈，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

“累不累？”他问。

“累。”云锦的声音软绵绵的，“但是开心。”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水光流转，透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柔情。

“陈元。”

“嗯？”

“我是你的人了。”

“……”陈元看着她那副女人的样子，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嗯，你是我的人了。”

“那你以后得对我好。”云锦撅着嘴，“不许欺负我。”

“我哪儿敢欺负你。”陈元苦笑，“明明是你欺负我。”

“那我以后天天欺负你。”云锦笑嘻嘻地，“欺负你一辈子。”

两个人腻歪了一会儿，起床洗漱，吃了点东西。

船家把船开回码头，陈元把云锦送回了她住的高档区。

到了楼下，云锦拉着他的手不让走。

“你上去坐坐嘛。”她仰着脸，眼睛水汪汪的，“我家很大的，你可以常来。”

“今天真不行。”陈元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还有正事要办。”

“那你啥时候再来？”

“过两天。”

“拉钩。”云锦伸出拇指。

陈元无奈地跟她勾了勾：“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这还差不多。”云锦这才满意，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等你。”

“嗯。”

看着云锦上楼，陈元才转身离开。

走到街上，他掏出手机，拨了赵天豪的号。

“喂？兄弟！”赵天豪的声音透着兴奋，“啥事？”

“计划开始。”陈元压低声音，“你现在，带着人去水会馆，跟水里龙闹翻。”

“咋闹？”

“没事找事！打得越凶越好，最好能惊动警察。”

“好嘞！”赵天豪摩拳擦掌，“你就等着看好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