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他呢,等要的时候再说。
老琢磨这些事情,代价就是身体一个个都不好。
老爹当年也有一头蓬厚的金髮,可在短短几年里就掉得只剩一圈。
於是他让理髮师直接剃成了光头,还把唇边和下巴的鬍子统统刮乾净,只留下从双耳覆盖到下頜的两颊鬢须。
詹姆摸了摸,开始担心自己的未来。
凯冯叔叔也是个禿头,而且顶著个大肚子,肩圆腰粗,方下巴上全是肉。
不过现在一看,他佝僂在马背上的身子好小好小。
当一段时间的俘虏对减肥果然有好处。
打完仗后,他们从蓝礼的军队里解救出不少人,都是在兰尼斯港陷落时被抓的。
大多数人仍然留在高亭休养生息,等恢復一段时间后再返回家乡。
也有人待不住,跟著国王一道来了,就比如凯冯叔叔。
还有达冯。
“老表,你的肩膀上是又长了一个脑袋吗”
那时看到自己这个表弟包成那样,詹姆的嘴不由自主地就揶揄了起来。
“总比你的胳膊强,詹姆。”达冯回敬道,“起码我当场报了仇,不像某人,连是被谁射的都不知道。”
两人哈哈大笑,抱在一起。
不过表弟眼里分明还藏著別的话,只不过没有说出来。
大概也是因为受伤,所以想从自己这里知道对战斗碍不碍事吧。
前方响起一阵熟悉的號角声。
凯切镇的肯罗斯爵士又开始吹他们家传下来的赫洛克之號,一个刻有古代黄金条纹的该死的特別响的號角。
“壮猪”李赫克雷赫把眾人领到了他们的家堡,秧鸡厅。
这座城堡在战爭中被反覆爭夺,外墙还留著火烧过的痕跡,有座塔楼也塌了半边。
老爹的消息並不灵通。
小乔和詹姆他们把蓝礼的主力都击溃了,艾德也带人赶到了,他却还带著军队在城堡外磨嘰。
直到大军压境,留守的岑福德伯爵才乖乖献城,而老爹和小乔谈了一晚上后,先带著人返回了凯岩城。
壮猪的父亲罗兰德伯爵热情地接待了他们,端出一只只塞满了蘑菇和胡萝下的烤乳猪。
“这是我们藏在地窖里的,看来蓝礼的人没翻出来。”壮猪笑道。
他是维斯特洛第————呃,第三强壮的人,比魔山弱一些,应该也不及劳勃。
而且速度也没有猎狗快,並且不够野蛮。
瑟曦还说他是个笨蛋。
这个笨蛋现在把他们家藏东西的地方全嚷嚷了出来。
虽说詹姆在这里当过侍从,本来就很熟悉,可旁边还坐著好多王领的骑士与一些家族的俘虏呢。
假如再打一仗,这些食物怕是藏不住了。
宴席上,罗兰德伯爵举杯向小乔祝酒:“衷心感谢陛下帮我们夺回城堡。”
又是这套高谈阔论,然后是没完没了的喝酒。
“少喝点,对伤口的恢復不好。”詹姆对达冯说。
自打受伤后,他喝的就比以往少得多,慢慢地竟然也习惯了。
可小乔跟劳勃一个德行,纯粹就是一个大酒鬼,进宴会后都没见他停过杯,又显露不出一丝醉意。
都喝到哪儿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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