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按照宗室规定,三年一次,给宗室子弟上玉碟。
因为早些年,宗室子弟也好,皇子,公主也好,幼儿夭折率太高。
好些孩子,不满三岁就夭折了。
于是宗人府就改了规矩,三年上一次玉碟,这样,好歹让孩子长大一些。
去年宗人府年底才刚禀告先祖,统一上过一次。
下一波,就要等三年之后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毕竟其他的文字档案都已经备案,也不差什么了。
文武百官对宗室突然认回一个宗室子完全不在意。
只是在知道这个被认回的宗室子就是那个抄袭的前探花郎后,大家一下子就炸了。
不是,剧情还能这么转弯的吗?
之前在这件事上,纷纷踩了谢峥一脚的那些人,开始瑟瑟发抖了。
不是,你之前也没说你是宗室子弟啊,你要早说,谁闲着没事踩你做甚?
如今可好,得罪一个宗室子,以后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尤其是在知道谢峥是齐王之子后,大家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谢峥了。
BUFF叠这么满的吗?
文武百官都沉默了,全在观望,看陛下对这位的态度。
很快,陛下的态度就出来了。
封谢峥为谨安侯,并赐给了一座侯府,还有庄子一个,银万两。
旨意下达,真是几家高兴几家愁。
谢峥当时就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就这?就给个侯爷就把他打发了?他那么大那么大一个祖传的齐王爵位呢?被狗吃了?
他可是齐王血脉啊?当个公爷都没混上?这是打发叫花子吗?
若不是静安公主眼疾手快将人给拦住,只怕谢峥就要咆哮当场了。
不过就是静安公主,心里也不痛快,齐王的爵位还空悬着,她弟弟找回来了,名正言顺的继承齐王爵位好吗?
再不济,给个郡王也好?
再再不济,给个公爷也好啊,怎么是个侯爷呢?
还谨安侯,这是明着敲打,让谢峥谨慎安分的意思呢。
当下忍着气,使了个眼色,让人给宣旨的太监一个大红包后,这才将人拉到一旁询问。
还不敢说这旨意是不是宣错了,只敢问:“陛下最近心情不好?还是最近有人在陛下耳边说什么了吗?”
那宣旨的太监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红包,这才小声道:“别的倒是不知道,只知道这封侯的旨意下达之前,陛下曾征询过朝中几位大人,还有几位宗亲老大人的意见。说是谨安侯到底年轻了,而且之前还有抄袭的名声,而且出身也不算光彩。”
“若是封爵太高,恐怕遭人非议。再者谨安侯没在京城宗人府的看顾之下养大,不懂如何做宗亲。而且人又年轻,家中也无德高望重的长辈掌舵,封爵太高,恐谨安侯得意忘形,到时候坠了齐王的名声,倒是不美了。”
“因此陛下和诸位大人商议后决定,先封侯,让谨安侯在朝中历练几年,性子稳重了,再封赏也不迟。”
静安公主脸色白一阵青一阵的。
这分明是宣旨的太监得了上头的话,给谢峥传话,敲打他呢。
只是这字字句句在理,谢峥之前名声确实扫地,而且出身也确实不光彩,生母是个外室,仔细追究起来,还是在生母先夫未亡之前就已经跟齐王勾搭在一起,又挂着魏国公外室的名头,一女三家,说出去实在不好听。
就算想替谢峥辩驳,都找不到借口。
好在,陛下那边话没说死,既然留了以后还能封赏的机会,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