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嬷嬷将一切都安排好了,这才得空过来给顾知微请安,顺便汇报一下情况。
正说着呢,就听到外头闹哄哄的。
似乎听到了那掌柜的声音,正在跟守在后院门口的护卫们说话。
没一会子,护卫就进来禀告,说外头来了一行人,说是世子夫人的亲戚,外头没地方安置了,派人来问,想一起在这后院挤一挤。
这事用不着顾知微开口,只一个眼神,王嬷嬷就出了院子门。
离得有些远,听不太清楚王嬷嬷说了些什么,只听到过了一会,一声女子短促的尖叫声,然后就听不到了。
然后王嬷嬷就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看,走到顾知微身边小声的道:“世子夫人,外头那人是前谨安侯夫人苏氏身边的人,说她家主子一个女人家,在外头不合适,想让世子夫人容她进来歇歇脚,她保证不打扰世子和世子夫人。”
顾知微笑了:“那你怎么说的?”
王嬷嬷正色道:“老奴跟她说,这院子里不止世子夫人一人,还有世子爷也在,男女有别,还请苏夫人自重才是。而且苏夫人跟苏家和顾家都断绝了关系,跟咱们世子夫人更是没什么关系,还请不要乱攀亲戚的好。”
一旁的竹青和花青听得心里痛快,忙问王嬷嬷:“王嬷嬷,那来人怎么说?就这么走了?”
王嬷嬷冷笑一声:“那苏夫人身边的人好不知礼,还要哭哭啼啼哀求,说什么亲戚情分,请世子夫人大量之类的话。老奴最听不得这些话,不用你的时候,你是谁?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亲戚骨肉了。她苏氏跟娘家都断了亲,顾家也没什么来往了,怎么还有脸皮跟咱们世子夫人称亲戚?”
“我懒得搭理,直接让人把那个丫头给捂着嘴丢出去了。”
一听说人被丢出去了,竹青和花青忍不住好奇心,想去看看热闹。
看她们两人心都飞出去的样子,顾知微一摆手,两人如梦大赦,你推我我推你的出去了。
这厢王嬷嬷才又道:“世子爷,世子夫人,我看那苏氏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我问过护卫兄弟了,那苏氏的马车一直从京城跟着咱们到这里,听说也是去东洲的。这只怕是要缠上咱们了吧?”
祁远舟没当回事:“不用理她,她要去东洲跟咱们没关系,我吩咐下去,不许咱们的人跟他们接触也就是了。”
王嬷嬷欲言又止,在顾知微的示意下开口:“世子爷,老奴觉得这苏氏是怕打定了主意,硬赖着跟在咱们身后,借着咱们的势力到东洲去。就算咱们不搭理她,有咱们在前头,她跟在后头这一路安全是不用担心了。这也就有罢了,老奴之担心,苏氏可没听说东洲有什么亲戚,她这番去东洲,是想干嘛?别不会是因为咱们去东洲,她才去东洲吧?这莫不是想赖着世子夫人一辈子?”
顾家、苏家两家的恩怨,顾知微和苏听雪之间的纠葛,她这两年也是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对苏听雪自然是不喜的,此刻更是充满了提防。
以王嬷嬷的心思,这苏氏就是个祸害,尤其是之前她能抢占了自家世子夫人顾家嫡女的位置不还,如今她一个被和离的妇人,不跟着娘家人走,也不留在京城,好歹顾老太太还能照顾一番。
偏生要跟着他们去东洲,鬼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这样厉害心狠的女人,不得不防。
苏听雪有前科,王嬷嬷总觉得她居心不良,说不得就是冲着世子爷去的。
她这样的身份,当妻肯定不能了,万一她豁出去了,故意在世子爷面前失了名节,非要赖上世子爷,做个妾呢?
当世子爷的妾,可比给人当续弦强多了。
而且苏听雪长得柔弱,是男人喜欢的那款。
虽然目前看世子爷和世子夫人感情挺好的,可这男人,谁说得准呢?虽然家花比野花好一万倍,都还想在外头偷偷野花呢。
万一世子爷没防住,真然苏听雪得逞了,那可如何是好?
因此王嬷嬷打算建议,苏听雪此女,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