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还说,姜师伯在安楠那座塔,楚天阔在宇文觉他们塔隔壁。”
季兴听罢,似乎知道气血灌满的那一箭,为何没给人爆头了。
“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
“咱们分开那一天。”
“嗯。”季兴彻底破案了。
无功而返那一箭十有八九是瞄著楚天阔射的,化劲能把宗师射死,这乐子可就闹大了。
“你师父咋又这德行了”季兴指了指陈耀星,然后问出心中最关心的问题:“他说没说,怎么发现邪修踪跡的”
“我师父说,邪修在武举场里种一种叫衰草的植物,可以影响武者心智。
至於我师父...谁知道他为啥又悟了...”
“行了,情况我都知道了。”季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各个高塔形势如何,我都记录在这,我先去睡一觉。”
说罢,季兴来到用篷布隔开的单间,躺在一张简易的床上,皱眉深思。
他万万没想到,因为临时起意投毒,將事情搞得这么大。
虽然没被发现,但他坚信大晋有一些不被他所知的探查方式,能找到蛛丝马跡。
比如说,他这座塔,便是一切开始的源头。
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將自己摘出去,比如说製造不在场证据。
他给自己放了三瓶血,然后把瓷瓶瓶掛在赤喙鸦脖子上:“一罐,撒安家老宅。
一罐,撒岷州牧府邸。
最后一罐,最多的一罐,撒镇德武馆。”
“嘎...”鸦鸦刚休息两天,脖子就被掛上了沉重负担。
鸦鸦只想摆烂,不想工作。
“不是耍脾气的时候,听话。”季兴摸了摸鸦头。
“嘎...”鸦鸦无奈,探头探脑见无人注意到它,向天空飞去。
季兴看著赤喙鸦消失在天空,用力伸了一个懒腰。
他现在异常怀念伍斌的松骨与推拿。
若非【极意—坚韧】撑著,他没法连续七日,每天只休息一个时辰。
肉体上的疲惫还能克服,但精神上的疲惫,让他略感难受。
床虽然简陋,但季兴躺在床上,没多久便进入梦乡。
再睁眼时,已是晌午。
睁开眼,疲惫一扫而空。
趁著刚睁眼时的头脑清明,他开始谋算接下来几天应该怎么过:“不知道监考官何时计时,现在看来,安楠还需要再守三天,我还需要守五天。
宇文觉最难,不知道考官如何计时,起码需要七八天。
安楠如果守塔成功,那么塔下围攻他的一百多人,便会成为武举场最大的变数与生力军。
这群人第一步,多半是来打我的塔,所以需要固守一天。”
季兴凝望著安楠固守塔的方向,皱紧眉头,思索片刻將罗肆为、樊升、蔡夏找来:“我带来的情报,都看了吧
三天后,安楠守塔成功他会晋级。
所以这几日我们要加强戒备的同时,养精蓄锐。
那一百人虽久攻安楠不克,但安楠晋升以后,这群人便会是最大的一股生力军。
我们起码需要苦力格挡一两日。
我来分配晋升名额,你们如果有异议,直接说。”
见三人面露严肃之色,季兴继续道:“蔡夏,你和樊升带著十八义从先晋升。
罗肆为,你跟著我,咱们俩要去宇文觉、陆锋那边支援,跟著那座塔的人晋升。”
蔡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明白留下就是添乱:而罗肆为对季兴的计划无条件支持:“我同意。”
“我没问题。
17
樊升急了:“我不同意!”
“猜到你会这么说。”季兴笑了笑:“到时候你带著义从直接晋升就好,我本来想让你留下,但晋升名额就会不满二十人,这不是浪费么
再说去帮宇文觉也是守塔而非强攻,你安心晋升就是。”
樊升踌躇了好一会,才对季兴道:“那好吧,季兴哥,你得多加小心。
“
“行,现在没有异议,咱们开始行动。”季兴接著安排:“罗肆为,你现在就去宇文觉那里,把计划告诉宇文觉。
樊升、蔡夏,接下来几天守塔要靠你们,我会在外部支援你们,袭扰敌人的后方。”
樊升、蔡夏对视一眼,季兴走了,二人没了主心骨;罗肆为走了,没了稳住阵脚的人。
二人心有忐忑,但都咬著牙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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