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旧怨又如何,不遵王令,这不是净等著小辫子被抓十有八九会保持中立。
而姜朗、陈耀星都是半步武圣,能吊打五行门宗师。”
季兴默默盘算,觉得事情不大不小,叶白砚一定会儘快送信,便没多此一举给姜朗、陈耀星报信。
“老的打老的,我也管不到,想这么多,徒增烦恼啊。”
武举第十日在雷声大、雨点小的叔侄假打中结束。
子夜时分,监考官站在高塔五楼高喝:“甲字塔固守成功,任何人禁止攻击,否则按弃权论处。”
塔上,无人庆祝,因为安楠已经决定好晋升名单,剩余近八十人,现在要向己字塔开拔,帮助岷州武者继续固守。
而塔外,无人。
就在晌午时分,便已经收拾帐篷、铺盖,消失在塔前。
而季兴此时,正吊在这群人身后。
路过乙字塔,没有停歇。
一路直奔丙字塔。
也就是宇文觉、罗肆为、陆锋带领北五省武者固守的那座塔!
武举第十一日,清晨。
在距离丙字塔五百步外的一块平地,化名方远的安煊,准备去安营扎寨时,熟悉的爆头声传来。
“噗!”
一位拿著铁锹,刚准备平整土地的武者,脑袋被炸成一团血雾。
安煊眯著眼顺著来箭方向看去,依稀看到季兴就站在高塔四层。
他脑袋嗡嗡的响:“我打安楠时,你杀人,我得谢谢你。
我带人打这个塔,你咋也出手呢”
眼睛咕嚕嚕一转,片刻便想明白:“这一手活,玩的精妙!暗地里笼络北五省武者
妙!妙!妙!”
但下一刻脸有点垮,因为剩余三个可以攻击的目標,分別是五行门固守的丁字塔、岷州望族固守的己字塔,以及另一座属於北五省武者的戊字塔。
安煊看似有选择,实则没得选。
於是决心修炼闭口禪的他,在纸上刷刷写下一行字,交给一名五行门的武者去读给眾人:“这座塔太硬,我们...”
“噗!”
五行门武者,脑袋当即破碎。
“撤!撤退!”
安煊见此场景,发现他最近应是没法修闭口禪了。
丙字塔四层,季兴將弓缓缓放下,见来人被两箭驱散,压制住心中煞气,对站在身边的宇文觉和顏悦色:“好了,接下来几天,能安生不少,这群人前几天被我杀怕了。”
“唉呀妈呀,大哥你是真猛啊...”宇文觉的讚美滔滔不绝,而季兴只想找个地方,开开心心睡一觉。
十一天,所有睡眠时间加起来不到十二个时辰,睡眠时间只有正常人的四分之一,有【极意—坚韧】也快扛不住。
但总有人来找不自在。
比如说,见万剑盟弟子迟迟不杀回来夺塔,心忧三名弟子安危的易归帆。
“你就是季兴”易归帆在三名监考官紧张的注视下,走到季兴面前,紧盯季兴双眼:“你看到我三名徒弟没有”
季兴平静应对易归帆的凝视:“费青城,应是被我杀了。”
“哦”易归帆指了指远处被季兴爆头的尸体:“也是这个样子”
“没错。”
“年轻有为啊!”易归帆面色未变,转头对三位监考官道:“让此子陪我喝喝茶,可算违规”
三名监考官大眼瞪小眼,对著望了好一会。
而季兴则对易归帆道:“前辈相邀请,不敢不从。”
易归帆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