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哉!”安楠转向樊升时,眉眼当即抬高:“虽说武举时一直看山,但人在山中看,人在武举中看,同贏了武举在这寨子看,想来...”
“轰隆!”
“吼!”
两声爆鸣自军营一角传来,就见三道气血在互相纠缠、廝杀。
三人对视一眼,明白这是宗师开战了!
季兴跳上房顶,安楠、樊升有样学样。
没一会所有在寨子里的武者,都上了房。
交手之处大概在三百步外,用肉眼观察,只能看到一道虎豹、一道螳螂、一道宛若龙捲风的虚影,在互相纠缠。
安楠当即道:“应是姜师、陈师大战高远山!”
樊升面无表情,暗暗吐槽:难道这不是明眼人能看出来的事么
而季兴因为有【心眼】看的极为真切。
就见姜朗没使武器,正同高远山近身肉搏,膝顶肘击、头槌肩顶,拳拳到肉。
而陈耀星拎著逆刃双刀,也不打人,一直疯狂绕背。
虽未出刀,但季兴能从高远山的行动看出,陈耀星不出刀比出刀,带来的威慑性更大!
同时季兴还能看到姜朗、高远山嘴巴不停开合,不知在互喷什么垃圾话。
忽而,三人分开,三道虚影尽数收敛。
高远山身形略显颓丧地摇了摇头,將双手对姜朗伸开,竟然束手就擒了。
安楠见虚影消散,废话又起:“依我看,应是姜师、陈师胜了。”
樊升不甘示弱:“我师父应该出了大力。”
季兴轻咳了一声。
因为小张天师拱火,姜朗、陈耀星与五行门的恩怨,又升了一层。
“我,莽撞了。”
季兴见到这个场景,在震惊之余,当即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同时心中有了更多的疑问:“瑶姬,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四大邪修门派背后,会不会也有一个类似的存在呢”
季兴有些苦恼。
因为:
知道的越多越无知。
此时就见安楠对樊升道:“我出考场那日,楚天阔被擒,今天高远山也被擒下,看来事情要结束了。”
但安楠被许奉先光速打脸。
许奉先先是呵斥站在房顶看热闹的武者没有体统,隨后让所有人回到营房,不许出门。
禁令没因高远山、楚天阔被擒而解除,反而愈发严厉。
烤肉晚会没法办了,一份份餐盒送入营房,官军拎著弩走上墙头,所有人被勒令禁止出门。
焦虑不安的情绪在蔓延。
季兴將餐盒吃净后,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他从怀里將赤喙鸦取出,摸了摸鸦喙:“能找到叶白砚不”
“嘎!能,但不想。”鸦鸦选择怠工。
“昂”季兴没想到赤喙鸦胆子现在这么肥,敢拒绝命令。
赤喙鸦啄了啄季兴脑袋,一伸翅膀,示意季兴看看窗外:“鸦鸦会被射死的!”
季兴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个理。
要是因为自己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鸦鸦受伤,这就得不偿失了。
没法让赤喙鸦探查,季兴只能开始推理:“甲乙丙丁己,这五座塔的武者,应该都已经结束考试。
如果戊字塔,被围攻安楠的那群武者攻下,那么还得有一阵子,这些人才会晋级,除非戊字塔的北五省武者弃权退赛。
易归帆、燕星两名万剑盟的宗师被留在武举场內,既可以防止他们出来会阻碍姜朗、陈耀星擒拿楚天阔、高远山,也可以在武举场保护现场,继续调查我血的影响。
五行门的所有人,应该在接受审讯,而审讯者应该问到了什么,所以才对我们这群人施加更严格的控制”
季兴正想著,房门被敲响。
拉开门,就见岷州別驾许奉先站在门口:“跟我走。州牧大人有话问你。”
“好的大人。”
二人並肩走著,许奉先明知故问:“你是大堰坎的人”
“是的大人。”季兴语气毫无波澜。
许奉先自顾自感慨道:“我在龙正镇任上,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位人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