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好事!
每支队伍增加十人,季兴实控两支队伍,手下能用的人数就是六十人,占了总名额的一半!
与此同时,心中也有疑惑。
他到处撒血,只是想將仇恨引到刚来岷州,就和安家、姜朗掰头的楚天阔身上。
但这些事明明都是自己做的,哪里有邪修
就见叶白砚笑道:“有些事情,我不说,姜师也会告诉你。
许奉先,事情是你督办的,你同季兴好好讲一讲。”
许奉先闻言,对季兴笑了笑,开口道:“邪修掺和进武举这件事,最开始是乙字塔监考官谢大人发现的,发现以后他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主考官小张天师。
小张天师在武举场內確定有邪修踪跡,叶大人就安排我寻找异样。
发现岷州州牧府、安家老宅都被荼毒后,我就开始想,虽说没有证据,我就派人去了镇德武馆一趟。”
许奉先顿了顿:“你猜猜,找到了谁”
季兴摇了摇头。
许奉先阴阴一笑:“赵驰!
还有阴魅门二长老,橙石道长!
就是可惜,派去的人修为最高的只是抱丹境武者。
虽说橙石道长中了剧毒,只剩左臂,但他带著七八名徒子徒孙,阻拦不住,无奈之下让他们逃脱了。
但是我找了阴魅门在岷州的踪跡。”
季兴一脑袋茫然,没想到自己居然歪打正著了
同时也感到庆幸。
幸好將伍斌、叶嫻留在大堰坎,不然赵驰回岷州,无论要干什么,若是没两人威慑,十有八九会去大堰坎报復!
但季兴一想剧毒,觉得是一定去了大堰坎。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许奉先看著季兴神色变换,脸上笑意不减:“你师父、师姑没有事,不然你师公也不会这么开心。
姜师,这等好事不如你来说”
姜朗点了点头,对季兴道:“你师姑成宗师了。
她还送信跟我说,你那个蛇毒挺烈,就是量太少,只够往刀尖淬一点,不然橙石道长一定会死。
她让你好好养蛇。”
姜朗话音刚落,季兴便感觉紫角蛇在他胳膊上缠得更紧,似乎还有冰冰凉的液体流下。
他疑惑地擼开袖子,看了一眼紫角蛇,发现蛇蛇在哭。
吐了半个月的毒,结果只够淬镰刀尖蛇蛇不想活了。
“这就是叶师提到的蛇”叶白砚看到紫角蛇,辨认了一番:“应是异种,好好养,各类补药,州府可以帮你筹备。”
季兴闻言道谢:“多谢叶州牧。”
房间安静片刻,许奉先继续道:“事情,还没完。
在镇德武馆確定有阴魅门的人后,我又开始向武举场內细查。
果不其然,在一位名为方远,籍贯冀州的武者身上,发现端倪。
经过盘查,楚天阔与这名名为方远的考生,关係颇为密切,这人不是五行门门人,但却与楚天阔共乘一车。
考场內不求五行门庇护,却带著人阻击安家。
我便让在万剑盟在戊塔的宗师燕星,重点观察方远。”
许奉先表情极为激动:“这一看不知道,细细一查嚇一跳。
燕星无意中发现,方远背地里,清洗脸上的人皮面具!
人皮面具无法作为证据。
可燕星已修成澄明剑心,居然无法发现方远带著人皮面具,这事就显得严重。
主考官小张关师当即將此事,传信给陛下与翰天观。
翰天观与陛下极为重视,下午传信后便立刻回信,告知我等將五行门及方远有关的人,展开缉捕,同时將武举资格尽数取消。”
季兴听罢,差点失去表情控制能力。
无心之举却歪打正著,坑哭阴魅门。
同时也发现,赵驰名字没取错,他是真的能跑。
同时也好奇两件事,便开口问:“岷州在大晋西南,离京师这么远,信怎会如此快地传递
方远被抓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