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加油。”
新妻宝冠做了一个小猫可爱的表情,“喵呜”
直接看傻眾人。
夏目月也挥了挥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向了球场而去。
指导席上,神太郎优雅地环抱双手,翘著二郎腿。
“零封!”
当夏目月也站在他面前时,这位神教练二指指向球场中,话语清晰,他身后看台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眾人霎时交头接耳:“零封他说是零封哎。”
“冰帝的教练竟然让夏目月也零封。”
“对面可是幸村精市啊我的天。”
“要说贏下比赛,我觉得夏目月也有机会,要说是零封幸村精市,夏目月也做不到的吧。
“”
神教练这个话,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討论很快蔓延全场。
立海大:“听见了吗,冰帝竟然要零封我们立海大呢。”
“真是太可笑了,那个是幸村啊。
幸村精市听著这些言论,並不在意,他只相信自己能够绝对拿下这场比赛道的胜利。
双方开始朝著球场中央走去。
很快,两人站定了。
“我们队的切原,多亏了你的照顾!”
幸村精市眼神很锋利,很冷冽,有一种报復蓄势待发的感觉。
“不用谢。”
夏目月也淡淡地摊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算是手下留情了”幸村精市的目光更加冰冷了。
夏目月也疑惑地抓了抓额头,“难道不是吗”
两人的对话,让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不解。
菊丸英二:“哎,幸村提起切原,到底是为什么”
越前龙马:“菊丸学长,这种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菊丸英二:“是小不点的语气哦。”
堀尾聪史:“不过真的很奇怪,那个切原,从关东大赛零比六输掉比赛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哎。”
眾人一震。
菊丸英二:“好像真的哎,之后都没有看到过切原赤也。”
桃城武:“这不会与冰帝的夏目月也有关吧。”
菊丸英二:“阿桃你真会开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难道说被他打六比零的人都要消失吗,那么神尾、千石、手冢都要消失了”
菊丸英二笑嘻嘻地挥手。
不二周助:“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吧。”
坛太一看亚久津露出不一样的笑容,便问道:“亚久津学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山吹眾人朝著亚久津看去。
亚久津邪邪一笑:“那个傢伙真是不长眼,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哦!”
眾人心头更加好奇了。
千石清纯:“这么说,切原赤也的消失真的与夏目月也有关”
坛太一:“可是那个幸村为什么会说手下留情什么的”
亚久津:“那个应该算是手下留情了吧。”
亚久津的话让人莫名其妙,大家又知道他的脾气,所以不敢多问,只是心头更加疑惑了。
“很好!”
幸村精市瞪了夏目月也一眼,说道:“我选反面。”
“哎呀,终於轮到我当一回正面人物了。”夏目月也摊手,表示无所谓。
幸村精市开始旋转球拍。
“是反面。”幸村精市冷冷地说道。
夏目月也耸耸肩,这位神之子很明显带著各种情绪而来,不过无所谓,他夏目月也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在怕的,从来只按照自己的心情来行事,从不做让自己心情不好的事情。
幸村精市扭身往回走了几步,天风吹进来,他肩上的那间永不掉的衣服飘动了一下,幸村精市停下脚步,扭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精闢!”
夏目月也回了两个字给他。
神之子先生朝著球场后面走去了。
夏目月也却还站在球场中。
幸村精市已经在后面底线附近站定了,夏目月也却还在球场中一动不动。
“夏目同学,请快回到正確的位置。”
裁判喊道。
可夏目月也完全没有反应。
“夏目同学!”
裁判再次喊道。
场外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纷纷疑惑:“喂喂,那个傢伙在干什么”
“这样下去是违规的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对裁判的话充耳不闻”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夏目月也盲人摸象一般地摸索了起来。
“那个是!”
柳莲二忽地一震,似乎立刻明白了什么。
“五感剥夺!!”真田弦一郎当即接话道。
“五感剥夺”
“五感剥夺,幸村他使用了五感剥夺吗”
“不会吧,比赛还没开始呢。”
立海大眾人的声音不小,立刻传向了四周。
“嚯,那个傢伙,一开始就使用了自己的绝技吗”白石藏之介冷笑。
千岁千里:“听说幸村精市的五感剥夺是需要对打才能使用,难道说,他现在不需要对打就能使用了吗”
忍足谦也:“好可怕的傢伙。”
財前光:“看起来,冰帝的这位零封暴君,似乎也不怎么样嘛,不会比赛还未开始,就要被罚出场吧。”
场外所有人都震惊了。
对幸村精市的五感剥夺诚惶诚恐。
而冰帝这边,却完全没有担忧的神色。
这让很多人都疑惑。
“冰帝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著急啊”
“那些傢伙是被嚇傻了吧。”
“可能就是这样,比赛还未开始,就什么都感受不到,还怎么打”
“看起来,冰帝这场输定了。”
“那些人问我们为什么不担心”冥户亮哼了一声。
凤长太郎道:“我们冰帝的暴君,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被打败的人。”
“等著看吧。”忍足侑士开口道。
虽然他们也不明白,但就是相信夏目月也能够处理好。
那些不坚定的人,只要看到新妻宝冠那张脸没有丝毫忧虑,也都放心了下来。
而场中,夏目月也歪歪斜斜的摸索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