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辆前往市中心的计程车后排,秦哥的脸阴沉得可怕,从跟著老总的第一天起,他就告诉自己:
“不要小看警察。要把隱患当问题看待。只要暴露被警察看到了脸,不管是谁,都不能出现在警察面前第二次。”
他一咬牙,拨通了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號码。
“老总,这是我最后一次打你电话。我还记得我对你的承诺。希望你也记得你对我的承诺。
还记得当初猴哥把我交给你,10多年了,我一直没有后悔过,赵安寧这个人不可信。
他知道你,见过你,我不知道他和你到底什么关係。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坏你的事。”
“是哪个警察”
“是那个不能动的人。”
对方陷入了沉默。
“老总,我知道他和你的关係,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完秦哥掛断了电话,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煤油打火机,取出电话卡,用手指拈著,直到电话卡被火焰烧尽。
坐在旁边的混混看著秦哥的手指被烧得皮开肉绽,没有吭一声,身体往车门缩了缩,嘴唇微颤,不敢做声。
“师傅,去汽车站!”
秦哥对计程车司机喊一声,看向混混。
“干...干嘛这...这样看著我。”
“如果三天內,警察来找你,就告诉他,我回c市,在公安局等他。如果三天內没有人找你,你就自己到公安局去,找到一个姓田的警官,告诉他这个事情。只要你这三天,就在我们找的这个人这里,你会碰见这个姓田的警官的。”
“如果这个星期,我没有看到这个警察,我就回来找你。”
秦哥在g市汽车总站下了车,他没有去售票厅和候车厅,而是直接蹲在了车辆的出站口,更换了一张电话卡。等前往c市的大巴车一出站就伸手拦下,微信付款,上车。
与此同时,赵安寧拨打了秦哥的电话,直到听筒里传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才放下电话,喃喃道:
“搞什么鬼电话也不接。”
田新介在农家乐接到文成敏的电话后,立马上车赶往了g市公安局,並在车里告诉小李,协查文书开出来了,让小李通知计程车司机在公安局门口交接车辆。
田新介来到刑侦支队支队长办公室,他没有时间寒暄,虽然这样不礼貌,但他还是直接挑明了自己的来意,並举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出协查文书的照片,出示给支队长看,同时表明了事態的紧张以及现在的处境。
支队长叫来了一名副支队长全程配合田新介的工作,自己则是等田新介离开后,拨打了z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电话。
副支队长接到支队长的电话后,很快就叫来一名民警和两名协警协助田新介的工作。
很快,田新介一行人在火车站的监控中,发现了康丽的行踪。
监控中康丽下了火车后,被一个手拿住宿塑料牌的男人带上一辆计程车,离开了火车站广场。
通过计程车的车牌號,很快就找到了这个计程车司机。
计程车司机告诉田新介,自己和这个手拿塑料牌的男人是合作关係,为一家家庭式旅馆揽客,男人负责揽客,他负责接送客人到旅馆。
说完,带著田新介一行人来到了这家家庭式旅馆。
现在门口揽客的中年妇女看著田新介一行人身穿便装和计程车司机在一起,马上凑了过来:
“请进,请进,在这里办理入住。”
说著,她打开一本老式的住宿登记本,一边翻动一边熟练地用牙齿咬开笔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