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迅速偏转枪口,第二发子弹呼啸而出,又一个鬼子仰面栽倒。
“在那边!”一名日军猛地抬手,指向山头。
十几支三八大盖同时开火,子弹噼里啪啦砸在岩石上,火星四溅。
“六百多米外,除非老天爷帮他们,不然连我衣角都碰不著。”
他接连击发,每一枪都带走一条命。
“杀鸡给给!”残存的八个鬼子拔出军刀,嚎叫著发起白刃衝锋。
张三再补三枪,撂倒三人。
眼看剩下五人已逼近至四百米內,他转身就撤。
那五人枪法刁钻,再硬扛下去,怕是要把命丟在这儿。
几分钟后,张三浑身像被碾过一般剧痛,咬著牙重重摔倒在地。
“日常训练还是鬆了……连鬼子都跑不过。”
他摘下头盔,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一战太真,真得让他分不清哪边是屏幕,哪边是现实。
那股撕裂般的痛感,仿佛还黏在皮肤上,迟迟不散。
缓了口气,他重新扣紧意识头盔,再次点选“日军小队”为对手。
“只要我出枪够快、距离够远,单挑一个小队,应该稳得住。”
同一时刻,华夏工业集团数百名员工正同步测试这款设备。
……
半个月后,意识头盔正式发售。
售价一万华夏幣,首日销量突破三千二百万台。
如今华夏人均月收入早已超三万,一万块买个头盔,真不算贵。
三十五岁的李旭,是一名外科医生。
林氏疫苗问世后,多数科室门庭冷落,大批同行转行或待岗。
好在手术室还没凉透——病人少了,但疑难杂症更集中,手术费和医生待遇反而水涨船高。
他拆开包装盒,取出头盔,草草扫完说明书,便直接戴上。
註册帐號,缴纳一千华夏幣入门费。
“学医十几年,连最基础的阑尾切除都做不到满分。”
进入手术模擬模式,他开始反覆操练。
没有真实风险,他放得极开:切、剥、缝、扎,每一步都亲手来。
几个ai角色分別扮演麻醉师、助手和巡迴护士,配合默契。
“手术成功,评分61。”
“手术成功,评分62。”
“手术成功,评分65。”
……
“手术成功,评分92。”
“简单阑尾炎都卡在九十二,差一点重来。”
直到把最基础术式稳稳刷到一百分,他才切换至二级阑尾炎模型。
隨著练习深入,病例越来越棘手:粘连严重、血管变异、穿孔伴腹膜炎……
不知不觉,系统强制登出。
“靠,怎么突然断了”
他瞥了眼现实时间——整整八小时。
“这头盔简直是外科人的外掛。乾脆请一周假,把手感彻底焊死。”
略一思索,疲惫不堪的李旭拨通电话,请了七天病假。